也从身后跟了上来,但飞鹏也跟着,仍然保持着恭敬送人的姿态。
“你不必再送我了,”范英仪颇有些不耐烦,“我知道要怎么回去。”
飞鹏却面色不改,脚步未停:“周王殿下吩咐了,贤太妃娘娘乃万金之躯,此去潞州,路途遥遥,必须要属下亲自护送到位,他才能放心。”
*
这一次回来,林骥依旧选择了从侧门进入谢宅。
并未着人通报的他,人还没有走近,便听见了那日他与谢珣斗琴的凉亭里,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仔细一看,原来是他逃婚的王妃殷琬宁,正在和并不知晓他真实身份的好友谢珣对弈。
谢珣身旁,亲亲热热地挽着杜尔姝;而殷琬宁的身侧,也坐了一名林骥并不认识的清丽少女。
不知谢珣说了些什么,殷琬宁便笑倒在了那个少女的肩头,但那双闪着星星的鹿眼,一直都没有从谢珣风流俊朗的脸上移开过。
联想到今日的种种,林骥突然觉得,把殷琬宁带到晋州来,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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