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善言辞,也想为自己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生生憋住了。
若她此时开口说话,露出哭腔,恐怕会被衣柜外的两个人听到吧。
“呜呜……”只能变成了简单的呜咽。
而下一瞬,殷琬宁却感觉到,陆子骥反剪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减弱了。
但他没有松开。
她试探着抬起手,陆子骥的手,也跟着她的,一并抬了起来。
殷琬宁顿了顿,继续动作,将自己的手抬到了胸口的位置,嘴里依然呜咽。
她的裹胸布掉了,这里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她想向陆子骥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无缘无故哭的呀。
但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并没有把握好距离,陆子骥还握着她的手腕,坚硬的手背,似乎碰到了她柔软的地方。
殷琬宁霎时汗毛倒竖,原本微弓的后背,也绷得死紧。
陆子骥的声音适时传来:
“怎么,你也心口痛,想让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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