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这一路千里迢迢的,难说会有什么凶险。
她二哥就算会些功夫,可双拳难敌四手的……
这事都难说,事关性命安危,凡事还是谨慎些好。
“放心,”
沈晏柳笑道,“二哥跟一队胡商一起走,那胡商也是常做边关生意的,跟聂兄那位好兄弟也是相熟的——知道二哥也是聂兄的好兄弟,那胡商恨不得让二哥跟了他一起做生意呢。”
沈胭娇略略放了心。
这还行。
胡商的车队一向都有彪悍的护卫,他们都是赚的这些凶险生意钱,来往都有他们的惯例。
听闻就算山匪马匪的,跟这些胡商车队也都有暗自的默契,等于也是买了平安钱的。
收拾好了东西后,宋嬷嬷出去借口沈晏柳要回那边他自己的庄子,夫人给他收拾了一堆东西,便将那三大包东西,都放在车上运了出去。
出了庄子行了一段后,在官路旁果然看到了一辆马车。
马车是常见的车行里的车样,马匹也是能惯跑长路的马,车厢瞧着也比较宽大实用。
“三妹妹,”
听到动静,沈晏樟从马车里跳下来,笑道,“麻烦你了。”
沈胭娇也不好说什么,只叮嘱一路上一定要多小心,多几个心眼,切莫随意离开商队独行之类之类,叮嘱得沈晏樟都笑了起来。
“你是我三妹妹,”
沈晏樟笑道,“这语气如何跟我母亲似的——”
说到母亲,他眼底不易觉察透出一抹愧疚来。
“好好能立足,”
沈胭娇忙宽慰他道,“到了地方先安顿好再说。这世上这些事也都是在变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让你回来了——”
沈晏樟笑着谢了她的好意,过去打开车帘,小心接了一个姑娘从里面出来下了车。
“这是三妹妹,”
沈晏樟笑道,“你也来见一见罢。”
陈大姑娘忙深深一礼,夜色的马车风灯下,她眼睛红红的,脸上也透出些明显的愧疚羞涩来:
大约她之前怀了死志的时候,也没想到,沈晏樟竟肯带着她私奔,做出这等大胆忤逆之事。
沈胭娇不动声色打量了这位陈大姑娘一眼,容色确实秀丽,眉目间瞧着比沈晏樟稳重不少,只是浑身气度上,又有一种少见的坚忍之意。
想来这也是多年被继母苛待,磨炼出的一种宁死不屈的心性。
“二嫂,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沈胭娇直接叫了二嫂,“我二哥性子直了些,若有不足你多担待。”
说着,便将一个荷包递给她道,“这是我一点心意,你们路上小心。”
那里面装了几张银票,总归给这二人添补一些。
陈大姑娘不安看向沈晏樟。
沈晏樟早在听到沈胭娇叫“二嫂”时便眉目飞扬起来,这时见陈大姑娘冲自己看过来,不由笑道:“三妹妹给的,咱就不客气了。”
说着又看向沈胭娇,也是深深一礼,“三妹妹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