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将人将那贵妾李素姐接回府,将锐哥儿送到了钱氏身边教养。
魏夫人心里满意,对钱氏越发不看在眼里了。
世子夫人的玉哥儿身体又弱,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那日后静安侯府,还有魏雨桐等,一起在六王爷和太子那边提一嘴……
不定以后这世子之位,就叫这锐哥儿袭了。
李素姐和锐哥儿知道是她着力扶持,必定日后也对她言听计从,比那个不识抬举的世子夫人,不知强出多少倍去。
这么想着,魏夫人越发觉得魏雨桐实在得力。
于是狠了狠心,拿出自己的体己,又给魏雨桐置了一份大礼送了过去。
魏雨桐这时候哪里还看得上她这一点礼,只笑笑便让丫头接了,又懒懒靠在榻上,很是随意让魏夫人在一个小杌子上坐了。
魏夫人觉得有点失了面子,可魏雨桐今非昔比,她还用得上,哪里敢挑礼?
“你也不必客气,”
魏雨桐懒懒道,“这些都是小事,一句话的事罢了。就你们家芙儿那夫君的事,我跟王爷提了一嘴,王爷也就应了——多大点事呢?”
魏夫人连忙又是千恩万谢。
她榜下捉婿将她宝贝孙女嫁了一个进士,可进士要有个合适的职位也难,这不就靠了魏雨桐的关系。
魏雨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
“你们府上那位状元四郎,”
魏雨桐又懒懒说道,“状元又怎样呢?还不是被派去千里迢迢的赈灾去了?”
“那做得好,便是大功一件吧?”魏夫人忙道。
“功?”
魏雨桐轻笑了起来,“但愿罢——说起来也有意思,原本瞧着这些贵人,像是天上人一般的,如今看来,也不过都是些蝼蚁罢了。”
说着又小声道,“四皇子的事听说了罢?皇子皇孙又如何?便是那金枝玉叶的九公主,不一样要去给一个瘸子当侍妾?”
“那瘸子是沈氏的弟弟,”
魏夫人忙道,“听闻年纪还小。性子也是古怪的。”
“年纪小不知轻重,”
魏雨桐笑道,“性子古怪暴戾恣睢,那废公主是必定被他磋磨死的——废公主一死,沈家的名声还想要么?”
那公主早晚会死,磋磨她的自然未必是这瘸子,太子给指的教令嬷嬷,那可是有命在身的。
沈家虽说在太子眼里,还不太够份量,可没有死心塌地跟了太子的那些朝中命官,哪一个都别想逃开太子的报复……
整了他们,太子的人才能一步步完全占据朝堂。
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
她耐心等着沈家落败。
等着一个个京都的贵家落败……这世上风水总是轮流转呐。
……
这一日黄昏时分,沈府内如临大敌一般,府内安静的异常。
沈晏柳先前一直在前院他自己的小院子住,这一次,沈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