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子,直接将余下的半杯喝了。
沈胭娇:“……”
沈晏松看在眼里,哈哈笑了起来,还不忘冲好友挤了挤眼。
阿柳又斜了顾南章一眼。
“你们聊,”
顾南章喝完,站起身道,“我还要回城有事。”
“对对对,”
沈晏松忙道,“你这会元可是要忙上些日子——怕是殿试前都不得安生了。”
很多场合推辞不得,既然要入仕,这时候更是很微妙的时期,各方势力都在拉拢,一旦处理不得当,不定会得罪了谁。
不怕得罪君子,小人才是得罪不起。
好在顾南章这人,他也是最觉得奇怪的一点,便是面上常是清冷样子,可却总能做到面面俱到八面玲珑。
有时顾南章冷脸骂了一个人,那人却在他背后夸他。
他沈晏松也学着跟人骂了几句,回头却被那人在背地里骂了半月……
想不通。
“那你路上骑马慢些,”
沈胭娇心里一松,却面上不显,笑道,“你下次来,我替你做些点心,你带回去吃。”
顾南章深深看了她一眼,沈胭娇抿了抿唇。
这时,顾南章才冲众人一抱拳,翻身上了马。
“雪木,”
顾南章上马后叫了沈晏松的字,拿马鞭远远指了指那边,“你说巧不巧,你猜旁边这庄子,是谁拿了一千两银子的高价买的?”
沈晏松一怔,往那边看了看道:“这边——这庄子怕不怎么样,都是山地,良田都在三妹妹这边呢。”
说着好奇看向顾南章,“这庄子要一千两?谁是这个冤大头?”
顾南章唇角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是你夫人的表兄,那位聂大卫领——”
沈晏松:“……”
不等沈晏松从震惊中回过神,顾南章已经策马去了。
“不是,”
沈晏松从震惊中回过神,看向沈胭娇,“旁边这庄子……真是聂骁的?”
沈胭娇点了点头。
她听到顾南章这话时,心底越发有些不安:一千两,聂骁才买的……真的是为了演习骑射?
再说在山地里演习什么骑射?
“这个聂骁,”
沈晏松万分无语了,“这弄的是哪出?!”
他回去一定要和妻子秦芷兰说说这事。
聂骁跑他三妹妹庄子边,花冤大头的高价买一个不值钱的小庄子……这这这……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何况当初他三妹妹回门时,聂骁还和顾南章有过冲突。
如今他三妹妹可是已做人妇,聂骁要是再存着点什么心思……那真真是过分了啊。
他三妹妹善良好骗的,万一被聂骁有心引诱了去……
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他这就回去找聂骁去。
这么想着,沈晏松也坐不下去了。聂骁可是他妻子的表兄,真要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