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说个惊人数字,让封琰倾家荡产,所以才故意这样说,没想到对方沉默一下之后,态度竟放软了许多。
“我不要钱财,只是有个朋友受了冤屈,想让封教主帮我除掉一个人。”
聂思远挑眉:“你怎么求他不求我?”
“求你?”
宋极乐嘲笑道:“就你这二两骨肉,让你过去当炮灰吗?别到时候人还没到地方就已经被大风给吹跑了,那我上哪找你去?”
聂思远尴尬地笑了下,低着头用脚刨了两下地面。
“若神医能让我身体恢复如常,未必不能帮上你的忙。”
能让宋极乐如此小心恳求封琰去杀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仇家,可能不仅动手十分困难,而且除掉之后也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而且能予人冤屈,还能能让宋极乐这种拥有巨大人脉都解决不了的人,只可能是官府的人,品级很高,是朝中重臣或是皇亲国戚。
聂思远不想让封琰因为自己惹上这种麻烦。
没想到封琰却异常干脆地答应下来:“本座说到做到。”说完他悄悄地拉住聂思远的手,歪着头勾了勾唇。
“担心我?”
聂思远冷笑:“我是担心你夸下海口,根本完不成人家的委托。”
封琰都要气笑了:“我不行难道你行?大公子,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聂思远怔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封琰哼了一声,用力地攥了下他的手:“大公子之前与我定下的交易是你任我处置,我来当你的靠山,现在怎么又觉得我不行了呢?”
聂思远满眼怀疑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封琰淡淡地说道:“以后这种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就给我躺床上把身子养好,别动不动就想教那个武功,替这个报仇,记住了,你现在体弱多病,不会武功。”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封琰像是意有所指。
聂思远目光微凛,再次感觉到那种不太对劲的异样。
封琰这狗东西还说张海鬼不对劲,说江肆不对劲,他根本就没意识他自己才最不对劲那个。
如今聂思远已经十分怀疑这人可能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但现在还不是追问时候。
这地方的鬼祸实在诡异,每天都在有人失踪,甚至已经陆续出了几条任命,聂思远猜测很快便有第三起命案发生。
就当他打算离开这里,前往那几人失踪的海域调查的时候,海鬼坊的几十个护卫突然面色不善地将他们围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
聂思远抬起头,没有看见张海鬼的身影,心里的不安顿时更强了几分。
在这些护卫的眼里他不仅看见了恐惧,更多的则是防备和敌意。
带头的人冷冷道:“坊主说了,所有的命案都是你们来了之后发生的,所以凶手一定就在你们之中,而且有人偷走了我们的账本,他怀疑动手的人也在你们之中,所以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就请各位不要到处乱走了。”
聂思远心一沉,立刻明白了坊主的打算。
现在海鬼坊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不知道鬼祸到底什么时候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原来的祭典已经失去了作用,为了安抚人心,最方便的办法就是将恐惧转化为仇恨,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几个人的身上。
这样至少可以保证短时间内赌坊不会出乱,甚至还能让所有人团结一心,最大程度地降低模板和账本丢失后的危害。
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坊主能查出鬼祸的起源,保证后续不在继续发生失踪事件,还能利用海鬼坊内数千人的愤怒彻底除掉他们几个祸患。
不过他这样就是极大地得罪了魔教和宋极乐,就不怕他们时候报复吗?而且他怎么能确保后面就能处理好鬼祸的事情呢?
现在看来海鬼坊坊主城府极深,根本就不是对赌坊的事情撒手不管,而且与张海鬼之间并非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