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手掌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封琰,我们可能都猜错了。”
聂思远张开另一只手,杜少陵的小木雕此时便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透过模糊的面容,依稀可以看出少年阴郁的神色。
“杜少陵说的凶手……其实很像白木子。”
封琰露出诧异的神色,就见那双向来冷静的黑眸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疑惑。
“你说他会不会是自杀?”
第60章
“自杀?”
对于聂思远新的猜想, 封琰也感到诧异,本以为在找到杜少陵之后总能解开一些疑问, 没想到却带来了更多的谜团,现在就连白木子的死因都成了问题。
聂思远低低地嗯了一声,有些怏怏的没精神,此时天色尚早,街上的行人不多,封琰不动声色的拉住了他的手, 他也没注意。
“怎么会突然这样想?”
两人走在路上,因为天气冷的缘故,说话的时候都可以看见白色的雾气,周围也没什么摆摊开市的人, 只能远远地看见几家食铺还开着门。
聂思远有些魂不守舍, 也没注意封琰把他往哪牵,等掀开厚实的门帘之后,暖意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这才回了神。
眼前是间馄饨铺子,人虽然不少, 但并不算吵闹,都在安静地吃着早饭。
“我也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几种情况虽然都有可能, 但其实也都存在问题。”
聂思远坐下来看着眼前的筷子筒发呆。
封琰点了馄饨, 又让店家上了清粥小菜和豆浆包子油条,将他们面前的小桌铺的满满当当。
周围不少人见他们这副架势,手里的勺子都险些掉在地上。
封琰向来不在乎被人的目光, 给聂思远盛了碗粥:“如你昨天所说, 白家的人想靠白木子求得长生, 虽然对他做过不少坏事,但他们也是最怕死的,不可能杀他,就算是白文山再惦记家产,作为白家的人,他也绝对不会为此放弃长生长生,哼。”
他嗤笑了一声,又将勺子塞进聂思远手里:“原来七宝村不过是被淘汰的残次品,白家人才是长生寨遗毒,这群疯子做尽伤天害理的事,现在遭了报应,我看这可不是鬼祸,更像是天谴。”
聂思远嫌勺子太小,干脆端着碗喝粥,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脸色:“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吗?”
若不是他半夜不睡觉非得溜到白府的棺材里,他们也不会中了白老爷的算计,现在受制于人。
封琰干脆用包子堵他的嘴:“听你这话,我以前经常怪你?”
聂思远因为咬着包子,没好意思说实话:“就是有点嫌弃我事儿多。”
“我嫌弃你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两件。”
封琰看着他那狂野的吃相,不禁冷笑,聂思远悻悻地又给自己拽了根油条,没敢顶嘴。
自从他换了个身体之后,就再也找不回之前的斯文了,现在让他装都装不出以前那样。
“这样就算排除了白老爷和白文山两人,至于杜少陵,说实话,我看不懂他。”
封琰挑眉:“你觉得他在说谎?”
聂思远摇了摇头:“他的病是真的,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是不可能说谎的,但是这人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刚刚求我找到凶手的那一刻是真心的。”他抿了抿唇,突然低嘲地笑了下,“我看人向来不准,没准又被骗了也说不定。”
“你的感觉没错。”
封琰头都不抬,张口便道:“再说他也没有杀害白木子的动机。”
聂思远怔了下,被他这毫不迟疑的回答给安慰到了,不禁出清浅的笑,低着头慢慢地啃着油条。
“你对别人的恶意最是敏感,今天是不是也感觉到什么?”
“他没说谎。”
封琰声音低沉,也有些疑惑:“在提到杀害白木子凶手的时候,他身上确实有恨意转瞬即逝,那事情就绕回来了,如果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