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实话告诉你,这批药有些不对劲,都失了药性,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只说之前的商陆都已经被用完了,新药还在路上,让他们再等等,我们马上从外地调货。”
药有问题?
张福顺心里一惊,这对于从事药材生意的白氏药行来说可是顶天的大事,难怪白二爷瞒到现在。
他连连答应,小心翼翼地将白文山送走,只希望之前从他们药行买到商陆的人还没有发现问题。
另一边聂思远和封琰按找张福顺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宋阿婆。
他们去的时候,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声音转过头,一双眼睛蒙着厚厚的白雾,看着有些诡异吓人。
聂思远知道这是一种老年人喜欢得的病,病到这副模样估计就算能看到人,也看不清什么了。
“阿婆您好,我是杜少陵的朋友,想问问他现在还住在这吗?”
“杜少陵的朋友?”
宋阿婆笑了:“那小子都离开这好几年了,你们怎么才过来找他?”
聂思远走过去,笑着说道:“也是儿时的伙伴了,正好我来这边做生意突然想起来之前听他说在白氏药行做事,就正好过来看看。”
“他家乡发了大水,全村都淹死了,就剩他一个,哪来的儿时朋友。”
宋阿婆无奈地摇了摇头:“公子,老婆子是瞎,但老婆子不傻,你上来就胡说八道,难道是故意跑过来欺负我这个瞎老太太吗?”
聂思远沉默了一瞬,依然笑着,跑过去给她倒了杯水递到手里。
那副狗腿谄媚的模样,看得封琰眼角直抽。
“是我不好,我不该骗您,阿婆若是气恼,尽可把这水泼我脑袋上出出气,不过若是阿婆能原谅我,那您喝口水,咱就唠唠嗑,也省得你一个人干巴巴地在这晒太阳。”
听他这话,宋阿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从哪跑出来这么伶牙俐齿的小子,倒是懂事,知道老婆子晒了这么半天,正有些口渴。”
她喝了口水,笑着道:“你是来打听杜少陵的?”
聂思远蹲在她身边,乖巧点头,“主要是白家闹鬼,让我来查查,查来查去就查到他身上了,来问问什么情况。”
“你怎么不站着说话,蹲我旁边干什么?”
“这不是怕您生气,泼水泼不准嘛。”
宋阿婆哭笑不得,随手将他拽了起来:“城里人都怕死,就传了那些风言风语,其实不能当真,这世上哪来什么厉鬼害人,再说事情本来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那是怎么回事?”
聂思远也懵了,就见宋阿婆坐在木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白蒙蒙的眼中透着稍许冷淡和无奈。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婆子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那俩人关系虽然很好,但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果然就像聂思远说的那样,整个下午他都一直陪着宋阿婆聊天解闷,还真问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宋阿婆说,杜少陵是个外向的男孩,与白木子截然相反,两人平时关系还算不错,但也没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且她曾经想给杜少陵介绍姑娘,对方也没拒绝,所以她觉得是有人害死了白木子,最后还给他扣了一个求之不得坠崖自尽的恶名。
聂思远也曾问过她杜少陵的下落,她说自从白木子出事之后,杜少陵就不见了,但可以肯定是,在那之前杜少陵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指了指屋内:“那孩子做的一手不错的木工活,还能随手雕一些小东西贴补家用,若真想走,怎么会把吃饭的东西都丢在家里?”
聂思远诧异:“他还有家?”
宋阿婆摇了摇头:“就是个房子罢了,他原来就住在我隔壁,不过因为人失踪了七年,又是租的房子,所以就被主人收回去了,我怕他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东西,就先替他收了起来,但他也一直没来拿。”
聂思远哑然,郑重地谢了宋阿婆,这才与封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