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只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便让封琰的身体微僵,立刻停下了疯狂的行为。
“扇子是你的。”
封琰眸子瞬间睁大,唰地坐起来,松开了手,却见聂思远还躺在那,微微抬起胳膊用手挡住了洇红的眼角和脸颊。
“这是你上次跳舞咬着的扇子。”
聂思远咬着唇,实在感觉有些难堪,转身扑在床上,用枕头捂住了自己脑袋,也不管呆滞在旁边的封琰了。
封琰的喉咙艰难地动了动,被聂思远说的话惊红了耳朵。
完了,自己刚刚鬼身上了,竟然发狠地亲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可这人怎么还偷偷藏他咬过的扇子啊
“我、我武功没事了,现在去把花种放到北街去。”
封琰站起身,慌乱地朝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不能从正门出去,又赶紧跑到了窗户口,看都没看就跳了下去,险些被绊个跟头。
半晌后,聂思远才掀开枕头,只是脸上还残留着微红,看着床上的凌乱,又看了看手里的扇子,委屈地撇了撇嘴。
上次封琰把他啃了之后还知道心疼,会道个歉哄一哄,这次说走就走。
狗东西,还真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十天之后,销金楼果然大门敞开,所有的姑娘们都起了大早,认认真真地梳洗,盛装出现在人们面前。
人们发现她们一扫往日颓靡和慵懒,全都双眸明亮,笑容满面,每个都格外的光彩照人,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平时看守在销金楼的打手们都纷纷走了出来,看直了眼。
聂思远坐在二楼上,与秋滟对视一眼,都点了下头。
在销金楼的后面,月姨被紧紧地绑了起来,捂住了嘴,满脸惊恐地看着熟悉的姑娘们纷纷扎起头发,眼中是从未见过的冰冷坚定。
陈三火与几个人走到了销金楼的后院,因为穿着裙子的缘故,那些打手们见到她们衣也只当成了楼里的姑娘,并没有戒备。
他们身后便是通往北街的大门。
“月姨说,今日是大宴,琼州上下共同欢乐,让我们请几位哥哥也到前面去喝酒。”
陈三火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换上了陌生的裙子,轻轻地挽住了其中一人的手,那人不自觉地就朝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瞧,开场了。”
下一刻,琴声起,萧声扬,风萧萧兮,百花齐放。
第49章
没有人知道火是什么烧起来的, 就像没人知道为什么销金楼千娇百媚的姑娘们为什么会手持利刃,成了刽子手。
就连聂思远也没想到她们的心里竟然藏了那么多的恨。
在后院火光亮起来的那一刻, 所有姑娘的眼神全都变了,一个个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绝色修罗,挥舞着藏起来的短刀,冲向了平日里她们曲意逢迎的恩客。
哀嚎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原本莺歌燕舞的销金窟成了男人们的噩梦。
聂思远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这并不是他的计划。
昨日还笑盈盈靠在他身上的姑娘们此刻都满脸狰狞凶狠, 像是想要一口气将这些年全部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一下一下地扎着眼前的男人们。
秋滟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脸上也沾着血。
这个从他认识每次都是笑着的姑娘, 眼角已生了细纹, 血溅上去干涸后,像是用朱砂笔画的花纹。
“公子不必害怕,如今他们遭受的不过是我们这么多年想还给他们的东西罢了。”
秋滟没了笑, 神情冰冷地指了指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
“那个人家里有老婆孩子,可从来不回去, 他说家里的没有外面的叫的好听,于是每次都喜欢用针啊钉子啊什么的去扎她们, 只要不留下特别明显的印子, 月姨也不会说什么。”
“还有他旁边那个, 是个酒鬼,每次都要让姑娘陪着喝酒,就算喝得大醉都不能停,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