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4 / 25)

,不过因为时间太久,也可能是这次磕坏了脑袋,我也记不太清了。”

封琰满脸茫然,就见眼泪从聂思远眼眶中砸了出来,他连忙走过去想给他擦擦,可手实在太脏,只能尴尬地停在半空。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聂思远嘴唇煽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眼泪却越掉越凶,逐渐模糊了视线,仿佛看到了小哑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又像是看到了当初那个固执又纠缠不休的少年。

原来封琰真的喜欢他,他们很早就见过了。

无声的泪不断滑落,封琰也懵了,心口钝钝的疼,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拽到了自己身前,用手臂轻轻拢住。

不对,这样不对。

这是个替身,自己喜欢的不是他。

但为什么看见他哭的时候,心里这么难受?

“你别哭。”

男人笨拙地把手藏在短短的袖子里,在聂思远脸上蹭了蹭,指尖沾了那冰冷的眼泪,有了被灼烧的错觉。

他总觉得这人现在是为他掉的眼泪。

“要不然我去城里抓药的时候,给你也买串糖葫芦?”

听到这话,聂思远哭的更凶了,他不敢想当初封琰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固执地跟在自己身后,最后甚至还换回小哑巴的身份来靠近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

他伸手死死地抱住了封琰,趴在对方肩头胡乱地道着歉,哭的几乎站不直身子,张开嘴便能尝到眼泪的咸涩。

封琰实在没办法,也顾不上手脏了,干脆把他又抱回了屋。

直到许久之后,聂思远才恢复了冷静,只是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只要看到封琰便控制不住地失神。

封琰发现这人对自己态度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这聂家大公子还敢凶他捏他的脸,昨晚也相当戒备,现在却眼珠一错不错地黏在他身上,让吃饭就吃饭,让喝药就喝药,像是突然没了所有脾气,格外温软听话。

只是他有些郁结地揉了揉眉心。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啊?”

聂思远怔住,这才意识到他在别人那可能只打听到跟魔教教主成婚的是聂家大公子,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我”

已经放弃的名字压在心底,再也说不出口,可他也并不想用堂兄聂淳的名字,之前封琰也没有那样喊他。

“修然。”

他垂下眸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用了之前行走江湖时候的化名。

等封琰想起来之后,便说那是堂兄的小字。

封琰点了点头,见他情绪平复下来,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只是还有些纠结。

难不成当初给自己买包子和糖葫芦的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那眼前这个人喜欢自己吗?所以明知道自己心里有人,还要成婚,刚刚一听到那个人的事情,甚至会难过到哭成这样。

这可怎么办?

若是真对这人太好,关系太近,日后想起来之后必然要后悔,还不如现在稍稍狠心一点。

他悄悄地拉开了与聂思远之间的距离,就见对方呆呆地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封琰头皮发麻,不敢直视:“我去城里打探打探消息,顺便抓点药,你之前你不是说还有两个人跟咱们一起的么,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他若无其事地错开眸子,当做没看见聂思远黯淡的神情。

“知道了,你的面容之前出现过,去的时候最好做下遮掩,之前我让阿星去杨柳巷等着,你去那应该可以找到他,至于陈三火,他是州府的官差,去见他的时候得小心,千万不要被人看见。”

似乎是看出了他现在的抗拒和陌生,聂思远心里虽然难过,但也不得不将心思放在琼州的事情上。

“你现在没了武功,万事当心,若是实在不行便先回来,销金楼在琼州扎根许久,势力强大,绝不是你我二人轻易就能毁了的,谋事在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