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让她服下花便能求得一个胎儿。”
他顿了顿,目光又不经意地门外划过,补充道:“若你想要个男孩继承家业,还得让你夫人单独来我这领上补药,用她的血再把莲子养至成熟,服下后就能确保是个男胎了。”
这些与之前女子所说大致相同,只是要让孕妇再来他这里一趟。
聂思远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攥成拳头,下颌绷紧,几乎咬碎了牙,却在被人察觉之前装成激动万分的模样。
“谢谢村长!我定是要个男孩的!”
陈天启又不放心地补充道:“你切记一定要用你们二人的血,万不可用别人的,银娘娘最看心诚,若心不诚,别说孩子,连你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是是是,我们一定谨遵您的吩咐!”
聂思远大喜,千恩万谢后才出了门,拉着封琰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封琰垂着眸子,看不出喜怒,而聂思远一声不吭地拉着他就往回走,脸色出奇的难看。
两人回到销金楼后,直接上了楼,月姨见二人脸色不太好,还以为又闹了别扭,就识趣地没去打扰。
直到进了屋,聂思远仍攥着封琰的手腕不放。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手腕是命门也是关键,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触碰,不过封琰却没有挣开的意思,甚至也没提醒。
直到天色渐暗,外面再次传来歌舞升平的声音,封琰才皱了皱眉,率先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天黑了,我得再去一趟北街。”
此刻房间里没有点灯,聂思远坐着,既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孤魂野鬼,黑幽幽的眸子中满是骇人的阴鸷。
封琰抿着唇,低头看了看握紧自己的手,纤细,苍白,瘦弱的他一掐就能掐断,此刻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在他的腕上,让他半点挣开的念头都没有。
聂思远又沉默片刻,终于松开了手,低低说道:“去吧,这次不能再大意了。”
封琰眼底划过一抹失望,最终也只是嗯了一声,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干脆利落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等他走后,聂思远扶着额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初那个被封琰扒了皮挂在树上的人可能死的不冤。
就在刚刚他看见村长眼中的贪婪和欲望的那一刻,也气得差点想直接动手杀人。
封琰再不是东西也不该被那种眼神侮辱。
操,真该把那老变态的眼睛给挖出来。
聂思远气得连月姨派人送来的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想着后面要怎么教训那个村长。
因为脑子里想着事情,他始终没睡着,随着夜色越来越深,楼下也越来越热闹。
突然他听到下面传来了吵闹声,还伴随着一道十分不想听到的声音。
“都是楼里的姑娘,你现在又没陪客,如何就跳不了舞了?”
销金楼的大堂内,江肆将身穿女装的封琰堵在了楼梯口,目光不善,神色阴冷,甚至直接拔出了剑。
“跳,今日你若不跳,可别怪我不客气!”
封琰双眸低敛,遮掩里面藏不住的杀意,袖子中的拳头攥了又攥,始终没有出声。
“谁说她没接客?”
就在这时,聂思远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之上,懒洋洋地撑着胳膊看着楼下的闹剧。
他本该回避,刚刚不知为何脑子一热就出来了,但看到封琰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心里不禁发软。
“让开,你拦住的可是我的人。”
他话音落下,江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刚放下的剑锋直指眼前的封琰。
“你的人就不是这的姑娘了?今日这舞,她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第40章
销金楼里, 舞乐息停,所有宾客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
早听说这里新来了个姑娘, 虽身段差了点,但长得极为漂亮,结果还没等他们下手,就被一莽夫给包了。
烟花之地讲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