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养。”
封琰脸色有些不耐烦,想把衣服从他手里拽出来。
“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你千里迢迢跑过来不就是为了拿到十鬼献子图么,现在外院内院都没有,就是在北街了,不早点拿到东西,难不成真的让我在这天天喝避孕药吗!
就算封琰现在有伤,聂思远也拉扯不过他,眼看着这狗东西就要跳窗户跑了,急的他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死死地抱住了封琰的腰。
“不行!”
一个内院就能让魔教教主中了暗算,鬼知道北街里面还藏着什么妖鬼蛇神,在没打探清楚之前,决不能贸然行动。
封琰被他从后面直接抱住,身子骤然一僵。
“谁让你喝那药了,你先下来再说。”
聂思远都要被他气笑了,把闹脾气的人从窗户上粗暴地拖下来,这次封琰倒是没再挣扎,却还是背对着他。
聂思远以前倒是没发现这狗东西如此幼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药碗端到面前,封琰瞥见,脸色微变,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他瞪着眼睛,就见聂思远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嫌弃,并没有喝那药的意思,只是仔细地闻了闻。
“这不是避孕药。”
聂思远眉头轻轻皱起,低声道:“正常避孕应该用浣花草紫珠草等药材,可这里面当归,肉苁蓉和菟丝子都味道冲天了,这哪是避孕的,这是帮助女子怀上身孕的。”
虽然早知道这人见多识广,封琰的神情还是有些怪异。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他狐疑地打量着眼前风流俊秀的白衣公子,“你该不是以前用过吧?”
聂思远顿了顿,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封教主是觉得以我这身子,还能出去寻花问柳?”
封琰噎了一下,悻悻地转开目光:“你是不行,可你们小家主呢?”
一听到他说的前四个字,聂思远瞬间脸色铁青,莫名地想到了多年前自己在温泉里碰见这狗东西的情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封琰这人就是欠抽!
“多亏封教主帮忙,让这江湖中的姑娘和媒婆都对小家主避之不及,他倒是也没机会用。”
每次他提到以前的事情,封琰都很心虚理亏。
刚刚闹腾也是害怕这人因为早上的事情生气,真不理他了,这才先下手为强。
现在看聂思远没打算追究,他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突然心情又好了许多。
“我行不行,红焰姑娘以后会知道的。”
聂思远还没觉察到他那别扭的心思,还在气刚刚的话。
他冷冷地将那碗药泼了在封琰身上,漆黑的药汁瞬间将那身红衣染成了暗红,像是风干的血,却越发衬得肤色白净。
封琰低头看着自己被药打湿的衣裙,神色茫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他脸上一紧,又被人给捏住了。
“喝个药还能弄脏衣服,今晚要怎么伺候人?”
聂思远冷笑,再次扯下了他刚绑好的发带,那模样像极了登徒浪子。
“走吧,爷亲自陪你回去重新换一套。”
后院,两个穿着黄色衣裙的侍女正在收拾东西,突然看见一相貌粗旷的男子与新来的红焰姑娘拉拉扯扯地走了过来。
红焰的脸上还红着,像是又被打了。
她们两人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只道这客人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对着这样的脸也能下得去手。
“看什么,让她喝个药把衣服都弄脏了,臭烘烘的还怎么玩?还不赶紧让她换套干净的!”
聂思远站在小楼前,粗暴地把人往里面一推,封琰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你们两个都是死人么,不知道过去伺候着?”
那俩侍女哪敢跟他顶撞,连忙跟在封琰地身后进了小楼,偌大的后院中便没了其他人。
聂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