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莫说是觊觎我朝国土,连他们自己的城池都将保不住。
十月底,边境传来捷报,女帝大喜,犒赏三军。
喜事不过半月,西凉派来使臣,想用荣安换五十万担粮食。
这一回,谢蕴无法抉择,也让鸿胪寺压住消息,自己去询问陛下的意思。
恰好谢昭宁也在,她听后,直接说:“我可以去换,粮食罢了,我去凑。”
她说完,就被谢蕴看了一眼,她后知后觉地耷拉下脑袋,悄悄问:“不能换吗?”
谢蕴凑在她耳边说:“若是换了,西凉就会觉察荣安的身份,若是改口,狮子大开口,那该如何是好?此刻会动摇军心。”
谢昭宁戛然失声,不甘心,“悄悄地去换,可以吗?”
“两军盯着,怎么悄悄的换。走到这么一步,回不了头了。”谢蕴失落。
一脚踏入悬崖,怎么收回脚。
谢昭宁浑身发凉,咬牙还想说,上座的女帝开口:“告诉鸿胪寺,不准。”
简单七字,让谢昭宁屏住了呼吸,她想辩驳,谢蕴掐了她的手腕,“臣接旨,臣会派人去传话。”
随后,她拉着谢昭宁退下去。
两人退出大殿,冷风一吹,谢昭宁揉揉眼睛,“没有办法?”
“没有。”谢蕴也睁不开眼,又说了一句:“回不了头。”
谢昭宁心中揪了起来,想起陛下说的话,顾全大局。
顾全大局,这四个字压得人,不敢有私欲。
“我知道了。”谢昭宁郑重地应了一声,莫名烦躁,又不舍地回看大殿,她有辩驳、有和谢蕴挣扎的余地,陛下呢?
陛下只给了简单七字。
两人缄默,默契地离开大殿。
走在宫道上,谢蕴握着谢昭宁的手,“别多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自己的日子很重要,我以前就是这么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管旁人,无愧于天地即可。”谢昭宁勉强露出笑容,“我知道都努力了,将来不会遗憾。”
谢蕴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是啊,都努力了。当初长兄去后,我就在愧疚,当初不该任性。如今我长大了,我有了能力,面对有些事情,依旧是无力。不是我们无能,而是难事之所以称为难事,便是难以解决的事情。”
两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似民间普通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说着最浅显的道理。
“香球卖得不错,进账颇丰,户部尚书高兴坏了。”
“你在户部,他天天高兴,他就想搞钱,钱来了,他就会高兴。他这个户部尚书如今被你架空了,还是每天乐滋滋。”
“是吗?对了,过几日他儿子成亲,邀我过去观礼,你去吗?”
“说不好,有空便过去。”谢蕴没有答应,香料的事情还有出结果呢。
谢昭宁每日乐呵呵,早就抛开了,但谢蕴依旧在查,走访民间香料铺后,发现那等香料并不是独有的,但卖得少。气味太过淡了,没什么人喜欢。
谢蕴藏着心思,谢昭宁不知道,唠唠叨叨说户部尚书儿子的成亲礼。
她说,谢昭宁就应着。
两人一道出宫,谢昭宁骑马,谢蕴坐车,两人到了岔路口分开。
晚上,谢昭宁又会跑去相府,等谢蕴回来。
户部尚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