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去。”谢蕴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谢昭宁纳闷,这是躲得了初一,躲不掉十五吗?
突然间,无所事事的秦思安走来,望着她:“羌族的事情,知道了吗?”
“羌族?”谢昭宁心思不在上面,闻言后也愣了下来,思绪回笼后,她想起来了,“我知道,陛下告诉我了,说什么联姻,最后怎么处置的?”
“还没商议出结果呢,你怎么想的?”秦思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小殿下,笑得如沐春风。
谢昭宁瞥她一眼,“我怎么想的?那是鸿胪寺卿的事情,问我做甚?我成亲了、成亲了,我媳妇就在你身后,你问我怎么处置?秦思安你是不是最近太快活了,账目清楚了吗?我近日在查烂账,好些账目都是你经手的,钱要不回来,你也不去要,还有心思看我笑话?”
她板着脸,秀丽无双的面容浮现几丝冷淡,像是一块冰,冰润润的,让人不敢靠近。
秦思安被骂得狗血淋头,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这人年岁渐长,脾气也见长了,她不悦道:“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你想看我笑话,我就骂你。”谢昭宁冷笑,“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别想看我笑话,我告诉你,我不痛快,都别痛快。”
最后一句话是真的,秦思安已领教过了,年初那一回,举朝上下,都没有一人好过的。
秦思安被训了一通,默默站回自己的位置上,祝云见状后发笑,但她识趣地低头。
谢昭宁是受气包不假,但不是其他人的受气包,在谢蕴面前,她可以受气,但在其他人面前,她就是小霸王。
秦思安安分后,谢蕴走了回来,谢昭宁立即讨好地朝她笑了笑。谢蕴没理,转头与秦思安说话。
谢昭宁得了没趣,扭头看着屋顶。
散朝后,谢昭宁追上谢蕴的脚步,巴巴地跟在后面嘘寒问暖,谢蕴爱答不理。
秦思安气得不轻,拉着祝云埋怨:“我怎么得罪她了?”
祝云扫了前面两人一眼,小殿下岂是好惹的,她说:“当是殿下惹了谢相不高兴。”
“关我什么事,我问羌族的回事情,她就骂我,不长脑子。”秦思安心口疼,尤其是见到刚刚凶巴巴,此刻成了小绵羊的人,更是生气。
祝云说:“殿下有脑子,遇到谢相,脑子就给了谢相了。”
用心
羌族依附我朝多年, 比起西凉,算是最安分的小国。今年羌族难得提出求娶的要求,鸿胪寺再三衡量后, 将难题留给了承桑茴。
羌族皇子也是弱冠之年, 深受其国主的喜欢, 若是嫁过去, 有我朝的支持,羌族必然厚待。
西凉一战, 已让我朝陷入被动中,对于羌族的求娶, 再三考虑后,承桑茴答应了。
至于送谁去羌族,暂时还没有定论。
谢昭宁屁颠屁颠地追上谢蕴, 提议道:“鸿胪寺卿说让承桑梓过去,你怎么想的。”
谢蕴止步,看向她, “你选承桑梓是故意的吗?”
“故意的吗?”谢昭宁无奈地眨眨眼睛, 故作无辜地看着她:“你舍不得啊?想来也是, 你还算是她的先生,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你这是惦念不忘了?”
谢蕴面色不好,尤其是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后, 直接就冷了脸色, “你这是反客为主,拉我下水吗?”
“有吗?没有, 谢相,我这是为朝廷考虑, 你呢。”
谢昭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