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乖乖坐好,仰首看着她:“你不高兴吗?”
“不高兴,酒楼的事情怎么样了?”谢蕴没好气道。
“开张了,等着呗,你怎么不高兴,陛下不会说你的,你如今哪里还会不顺?”
谢昭宁疑惑,谢蕴如今是神鬼敬佩,比废帝在时更得重用,陛下偏到骨子里的喜欢,让其他人都羡慕了。
谢蕴说:“我看着你偷懒就不高兴。”
谢昭宁:“……”
“谁又惹你了,巴巴地跑来训我。”谢昭宁不满,“我哪里不对了,陛下都不说我,你怎么又来管我。什么叫偷懒,我在这里忙着呢,偶尔小憩片刻,那就不叫偷懒。”
谢蕴冷笑,“是吗?你要小憩多久,是不是睡到天黑,直接就回去了?”
谢昭宁吃瘪,悄悄地看她一眼,眉眼阴沉,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她纳闷,好端端地怎么又生气了。
“你累不累?”谢昭宁狗腿俯身,拉着谢蕴坐下,撸起袖口,勤快地给她按揉肩膀。
“你肯定累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酒楼买些,力道舒服吗?”
听着她软绵的声音,谢蕴心里好受多了,一味享受,也不答话,就这么干晾着她。
晾了片刻,户部尚书来了,谢昭宁走过去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谢相来了,不高兴呢。你要说什么?”
一听这话,户部尚书脸色变了变,“没事儿、没事儿,您继续,臣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了,生怕跑慢一步被揪回去。
谢昭宁眨眨眼,谢蕴如今是神鬼不敢沾了,可见这些时日里,陛下对她有多宠爱。
谢昭宁回头,觑着谢蕴:“他走了。”
“怕我?”谢蕴冷哼一声,“做了什么亏心事。”
谢昭宁低笑一声,“不做亏心事,见你也害怕,秦思安最近可安分了,忙着去修书,你知道为什么吗?”
“避开我?”谢蕴凝眸,秦思安哪里是安分,不过是想修书给自己营造一波名声罢了。
今年恩考由陆白红主持,她什么都没捞到,自然要在其他地方讨回来。
谢昭宁讪笑:“不知道,反正听说她在带头修书,如今没人敢惹你了。”
最后一句话,让谢蕴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我是阎罗吗?”
谢昭宁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你不是阎罗也和阎罗差不多了,脸色一摆,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谢相,脾气那么大,对身子不好,会老得快,多笑一笑。”
“你说什么?”
“我说、生气挺好的,怒气发出来,身子就舒服了,不然憋得难受。”
谢昭宁睁着眼睛说瞎话,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后,视线飘来荡去,就是不敢看谢蕴了。
谢蕴走上前,抬起她的下颚:“我有那么吓人吗?”
“你觉得呢?你来了就兴师问罪,还说自己不吓人?你看看你这里……”谢昭宁戳着她的眉眼、唇角,“眉眼下垂,唇角紧抿,不是凶神恶煞,也是气势汹汹。”
手指戳来戳去,谢蕴直接给她捉住了,张口就咬上了。
“你你你、你怎么咬我,谢蕴,这是户部、疼……”
“你松口,你要干嘛,要出血了。”
谢昭宁惊得跳脚,谢蕴慢条斯理地松口,冷冷地扫她一眼,“今晚去相府。”
谢昭宁摸着被咬出牙印的手指,又疼又惊,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