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了,“谢昭宁,你干什么。”
“我的错,言语道歉没什么用处,我把我的命给你。好不好,你信我一回。”谢昭宁淡淡一笑,握紧她的手,簪头低着胸口,有些疼,但她没有退缩。
谢蕴感觉到一股恐慌,与那夜被抛弃后的感觉不同,那夜是生气是憎恨。她想脱手,谢昭宁攥着她的手腕,目光灼灼,“你说得对,有一就有二,确实不该原谅的。”
“好好说话。”谢蕴呵斥一声,妄图用她的威仪震慑住谢昭宁,“簪子拿开。”
谢昭宁没动,数日来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顶端,她用尽力气握着簪子低着自己的心口,谢蕴慌了,手脚发软,她如愿地说了一句:“我信你。”
她还没有动。
谢蕴望着她,心疼了起来,是为她疼了起来,不是为自己。
谢蕴觉得自己是该委屈的,带回来的人处处算计她,明明知晓陆白红心对顾漾明,谢昭宁却从未说,看着她成了一个笑话。
就连禁卫军一事都瞒着她。秦思安的嘲讽,让她无言以对,他们说得对,她谢蕴就是阴沟里翻船了。
一点都没有错。
她不该怨吗?
她不该恨吗?
那么多冷嘲热讽,时刻提醒着她,自己被算计、被抛弃,都是眼前的人所为。
谢昭宁这个时候竟然拿死威胁她,她气了,却又无可奈何。
谢昭宁就是她的软肋。
她又说了一遍:“我信你了。”
然而握着她手的谢昭宁并没有松开,她慌了,“谢昭宁,松开手。”
重复三遍后,门被踹开了,风轻扬闪身而近,伸手将谢相拉了回来,谢蕴身子往后靠,手抽离了出来。
她几乎快速推开风轻扬,不管不顾地朝谢昭宁扑了过去,谢昭宁的手已然红了。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怒问风轻扬:“你来做什么。”
说完,她又懊恼,吩咐一句:“你先出去。”
门被踹开了,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人瑟瑟发抖,屋里一片狼藉,风轻扬也觉得自己莽撞了,低头退了出去。
谢昭宁的手被划伤了,呆呆的,她抬首看了过去,谢蕴也不像往日那般仁善,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谢昭宁被打懵了,谢蕴头疼得无力,指着门口:“出去。”
清脆的巴掌声让门口的风轻扬吞了吞口水,落云忙拉开她,试题给她洗脑:“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刚刚那是风吹的声音,没听到、没听到。”
门口的婢女都没带走了,风吹得呼呼的,屋内也冷了下来。
谢昭宁摸摸自己的脸颊,厚着脸皮没走,低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掌心,递到谢蕴的面前:“你看,伤了。”
她迟钝得很,像是孩子一般想让谢蕴心疼。谢蕴却没有理她,依旧说了一句:“出去。”
谢昭宁委屈,将手收了回来,耷拉着脑袋,深深吸气,“那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她起身,从谢蕴身边露过。谢蕴余光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