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承桑茴后知后觉,听着她的话,随时就抄起枕头朝她丢了过去,“你敢戏弄着朕,小崽子。”
谢昭宁跑了,跑得极快,承桑茴忽而又笑了,觉得有趣,又觉得她偏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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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比人走得快,谢昭宁赶在谢蕴出宫的时候追上她。
黑夜下,宫娥在前提着灯,谢蕴与秦思安一道,后面跟着祝云等人。龙辇停下来,谢昭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谢蕴跟前,“谢相。”
一句急急的呼唤,像是平地炸开一声雷,众人纷纷逃窜了,只留谢蕴一人在原地。她没有抬眼看过去,但脚步停了下来。
谢昭宁走到她的跟前,面容干净无脂粉,灯火下透着粉妍。
夜光下,谢蕴一袭青衣,清冷中带着风华,谢昭宁一时间看迷了眼睛。
寻死
宫娥站得远远的, 灯火被寒风吹得摇曳不止,谢昭宁望着面前风华正茂的女子,贴心道:“我送你回去。”
“臣有护卫。”谢蕴照旧拒绝, 恰巧对上谢昭宁为难的神色, 对方见她看过去, 又温温地笑了。
谢蕴低头不去看了, 转身要走了,她怕自己看一眼, 就会心软了。
谢昭宁紧紧地跟上去,甚至接过宫娥手中的灯笼, 贴心地给她照路。
夜幕低垂,寒风刺骨,两人靠得不远不近, 谢昭宁眯眼才发现自己留的衣裳,谢蕴没有用。
她怔了怔,谢蕴当真这么讨厌她了吗?
谢昭宁紧紧握着灯笼, 幽幽冷风吹得她又头晕, 她定定地往前走, 没有出声, 紧紧跟着, 步步不离。
走到马车前,谢蕴上车, 谢昭宁望着她的背影, 光线昏暗,她的眼睛里只有谢蕴一人。
谢蕴上车后, 谢昭宁没有动,驾车的落云不敢动了, 眼神看向谢蕴。
同样谢蕴也望着谢昭宁,谢昭宁呆呆傻傻,脸色十分苍白,想起她的风寒,谢蕴没忍住开口:“你不走吗?”
听到她的话,谢昭宁如同枯木逢春,巴巴地爬上马车,整个人都高兴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落云无语望着天际,闹什么呢,有什么好闹的。
谢昭宁成功挤上马车,眼前一幕犹如黄粱美梦,让人感觉不真实,她不敢眨眼,生怕自己眨眼醒来,眼前都是假的了。
车外寒风尤为凛冽,吹得马车摇摆,谢昭宁伸手按住了车窗,风从窗户里漏了进来,冻得手法发凉。
她没收回手,不过马车颠簸,风还是漏了进来。
谢蕴见她沉默,眉眼间也没有往日的生动,猜到陛下的事情。她张了张嘴,没说出口来,思考一瞬后,又开口:“陛下身子可好?”
“不大好。”谢昭宁语气低沉,她想起陛下的话,没多想,开口就问:“你刚刚生气了吗?”
谢蕴顿愕,“陛下与你说了什么?”
谢昭宁琢磨了会,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说了出来。谢蕴眼睛看着她,道:“陛下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