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了,更是美得不像话。
她眯着眼睛,望着脚下的落叶,枯败又无力,她伸手去拾起来,突然,耳朵被人揪了起来。
她纳闷,抬首见到陛下怒目看着她,她拂开了对方的手,“您出宫啦,不得了了,我瞧着天快黑了,赶紧回去啊。”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承桑茴气笑了,俯身坐了下来,仔细打量她的病容,“听说你病了,谢蕴都不肯收你。”
谢昭宁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不见了,她幽怨地瞪了一眼陛下,随后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哑巴啦。”承桑茴语气轻快了许多,“你好了吗?陪朕去见见少傅。”
谢昭宁歪头看她,柔美的下颚尖尖,失去了往日的风光,“我还没好呢,你想要我命就直接说。”
“谢蕴今日去送承桑梓出城了。你病了,她不来。人家都走了,她巴巴地去送。朕觉得您可以签和离书了。”承桑茴慢条斯理的劝说。
谢昭宁语塞,原本就瘦了一圈,这么一看,眸色无神,瞧着可怜极了。
承桑茴哀叹一声,“你想哭吗?”
“你好烦哦。”谢昭宁捂着脸说了一句。
承桑茴自然体会她的痛苦,只说一句:“她活着,你哭什么,她还喜欢你,你可以不用哭了。谢蕴不过是生气罢了,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待她消气了,便不算事了。”
谢昭宁红了眼眶,也不搭理她。
门口突然安静下来,冬阳照在人的身上,都有些暖洋洋的。谢昭宁歪了歪头,靠在陛下的身上,“我累了,我想住进宫里。”
承桑茴不高兴道;“住你的谢宅,宫里太小,装不进你。”
“你、你也不要我……”谢昭宁坐直了身子,想哭,偏偏直勾勾地看着她,“天子如猛虎,那就是猛虎,有毒。”
承桑茴依旧在笑,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朕是猛虎,那你也是虎,母老虎。”
谢昭宁气得头疼,站起身,晕眩了下,承桑茴伸手扶住她,不觉叹气:“你瞧你,都快没命了,还惦记着谢蕴,她有什么好呢,值得你这么牵挂。”
“我觉得我二人八字不合,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谢昭宁拂开她的手,她的性子,真是要命,说话专门戳刀子。
谢昭宁气得不轻,转身就回屋了,孩子气地砰地一声关上门。
承桑茴不恼,站在门口想了一阵,说道:“朕今晚开宴,谢蕴也来,你要不要去?”
门突兀地又打开了,谢昭宁脸色有些苍白,很是憔悴,“你就是故意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