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扶不起的阿斗,你那么累,又要费心,听我的,能不管就不管,自己有钱有权,过自己的日子。我同你说,你记住了吗?”
谢蕴乐了,“听到了,小姑奶奶。”
谢昭宁讪讪地说:“我在你嫁妆里的放的铺子,抵得上好几个谢家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谢涵生前总对谢蕴说:这些年来给了多少钱,给你多少扶持,你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拿了人家的东西,就会低人一等,自己有了,就不必依靠旁人。
谢蕴点点头,想了想,反过来问她:“你为何给我那么多?”
“我不给你,给谁呢?”谢昭宁翻了白眼,“我这个身份,要么短命要么逆臣,你都得和我撇清关系,既然这样,那就提前给你。我喜欢你,愿意给你,没什么让人不懂的道理,就这么简单。”
“你这像是在安排临终事。”谢蕴皱眉,她不高兴,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谢昭宁说;“是你问我的。”
谢蕴缄默,便不问了。
写好请柬,吹干后,一一整理,到时候让人挨个送出去。
嫁妆单子隔日就到了谢蕴的手中,看到那么多铺子店面,她震惊了一番,这么大的手笔,不像是给媳妇,倒像是给女儿的。
“你这是娶媳妇,还是嫁女儿?”
“你要做我女儿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谢蕴抬手拍她脑门:“小东西,占我便宜。”
“你不要吗?”
“你给,就要。”谢蕴收下了,厚厚的一份单子,像是一座山压在自己的心口上,自己却高兴不起来。
谢昭宁倒是十分坦然,告诉她;“我只是拿了三分之一给你。”
谢蕴:“……”
“我还感动呢,还以为你都给了我,没成想,只有三分之一,你心里还有三分之二,留给谁了?”
“少傅留下许多人,得养活她们呀,那么大一家子人,吃什么喝什么。”谢昭宁解释,“都给了你,那就是你的负担,还会让你背上东宫逆臣的罪名。我给你挑的铺子,都是很干净的,你就放心去用。”
谢蕴觉得她办事越发有当家的风范了,好笑道;“顾漾明若知晓给了我,怕是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我脖子。”
“翻不出来,听说陛下令道士做法,让她永世不得超生,你还怕什么呢。”谢昭宁自顾自说一句。
谢蕴不说了,越说越晦气,女帝做的那些事情,她也是知晓的。
知晓是一回事,阻止又是另外一回事,于她无益的事情,豁出性命去做,那就不值当了。
谢蕴年少就入京求官,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知晓后就没在意。且女帝那个疯性,一回不成还有两回。
她也就懒得去管了。
看着厚厚的嫁妆单子,她又有些愧疚,拿了顾漾明的,又不去帮人家。
谢蕴正犹豫,谢昭宁的脑袋从算盘珠子上拔了出来,说道:“少傅的身后事还是你安排的,也当答谢你的。”
“呦,你这一份买卖做两件事,当真是值得啊。”谢蕴揶揄一句,心安理得的拿了嫁妆单子。
顾漾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