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谁?”
“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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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是你哥’, 让谢昭宁摸不透,她在谢家是长孙,上头没有什么哥哥。
望云阁内复杂, 酒客喝多了, 脑子不清楚, 十有八九是喝醉了。
她不在意, 抬脚就要走,对方伸手拦住她:“谢昭宁!”
不是酒客, 也不是误认!
谢昭宁抬首,直视对方, 好奇道:“你认识我?”
青年昂藏七尺,器宇轩昂,眉眼凝着一股正气, 不像是来此地玩耍之人。XŽϝ
谢昭宁狐疑了须臾,想起一事,便道:“你是谢家哥哥?”
“幸好, 你还想起来自己有个哥哥, 回家。”谢明远冷笑一句, 拨开管事, 伸手就提着谢昭宁的后颈, 直接就提溜走了。
“你别、放手,谢明远……”谢昭宁蹙眉, 这是哪门子哥哥, “谢明远,你家住海边吗?你管得那么宽啊。”
谢明远不理会她, 提着就走。
“谢明远,你温柔些, 我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你拉拉扯扯,男女大防。”
谢明远这才松开了手,该为拉着她的手腕,隔着一层衣料,也不算碰到她的手。
一口气将人拽出去,塞进马车里,谢明远喊了一句:“回家!”
谢昭宁摔得头疼,伸头看向谢明远,“我今晚过来是有事的,你别坏我的事情啊。”
谢明远并没有理会妹妹的话,打马回府。
谢昭宁试图解释,谢明远自动屏蔽她的话,风过无痕,任凭谢昭宁喊破了脑袋。
喊了一路,嗓子都喊哑了,谢昭宁无力的瘫软在马车里。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谢明远推开车厢门:“下来!”
遇到不讲理的人,谢昭宁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还是个妹妹呢。
她刚落地,谢明远就警告她:“下回再去,打断你的腿。”
“谢明远,我觉得你脑子不好。”谢昭宁气得不轻,偏偏又不好说出道理来,自己与谢家不过是挂名的关系,他偏偏当真,摆出兄长的姿态。
谢明远整理自己的衣襟,“你入了我谢家的门,就当守谢家的规矩。”
“闹什么呢?”
一句更为威仪的话盖过了谢明远的声音。
谢御史站在门口,谢昭宁下意识就走过去,不想,谢明远先她一步告状,“她去望云阁要了一个美人做陪。”
“陪、陪什么,那是金大人要的,关我什么事。”谢昭宁没出息的将金镶玉卖了,转头一想,不对啊,自己是在京城里,是自由,又不是受谢家管束,何必这么胆小。
她转头拉着谢御史,小心说道:“我去青楼查案的,谢相知晓,你说说他脑子一根筋,将我逮了回来,我还怎么查。”
谢御史听后,尴尬极了,无奈望向自己的儿子:“你别管她,她都成亲了,有人管着,谢相管着呢。”
“就是谢相通知我的,她说不好管,让我去逮回来。”谢明远气道。
谢御史又看向谢昭宁:“你不是查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