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质子的女儿。”
但那张脸入京,所有人都会怀疑谢昭宁的身份。
“谢相,或许两人没关系呢。”落云干巴巴的说一声:“相似的人也不少啊,或许只有五分相似,画手画成了七八分呢。”
谢蕴没理会两人的争吵,提笔给巴邑王回信。
待落笔,两人依旧吵个没完,她将信纸折好,“你二人不适合搭在一起,分开为好,落云,你日后跟着谢昭,她会给你发月钱。”
金镶玉眼前一亮:“谢相,我可以去、我可以去。”
谢蕴顿住,她看向金镶玉:“你去做什么?天天盯着她看?”
“我……”金镶玉顿住,落云噗嗤笑了出来,“瞧,谢相都知晓你心不正,会带坏了谢公子。”
金镶玉哑口无言,想了想,垂死挣扎一句:“谢相,我可以教她如何追妻,如何哄您高兴,我的作用很大。”
谢蕴回去了。
谢昭宁早就睡着了,年少人觉多,她有很好的习惯,早睡早起。
轻轻躺下,谢蕴扯下锦帐,床榻间的光骤然消失了。
她伸手,攥住被下谢昭宁的手。
谢昭宁没醒,她微微松了口气,阖眸闭上眼睛。
她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间,床榻里侧的人翻身,手搭在她的腰间上。
谢蕴醒了,拂开她的手。
半晌后,谢昭宁又贴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拍开那只手。
困意消散,她坐了起来,披衣而起,谢昭宁倒好,直接躺在她的位置上。
谢蕴拿手戳戳她的脸颊,“谢昭宁,你明天别来了!”
撒娇
睡觉不安分!
谢蕴气得早起上朝去了, 脸色沉沉,出门又遇大雨,进入大殿, 衣衫都湿透了。
今日不顺!χŹF
会试结束了, 殿试在即。殿上考试, 由女帝主持。
今年女帝不想主持, 交由谢蕴来办,她便成了殿试的主考官。
下朝后, 女帝匆匆离开,朝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拉着谢蕴问:“你说,陛下去哪里了?”
“我如何知晓,陛下的后宫里也有侍夫等人, 你挨个去问问?”
对方被怼得眼睛都不敢睁。
谢蕴气冲冲拂袖离开。
那人又纳闷,不解道:“谁惹她了?”
“谢相回乡嫁人了,带回来一个十八岁的小夫君, 听闻是谢御史家跑在外的小女儿, 两人搅和不清, 多半是被家里的那位气到了。”
说完, 不忘去拉着谢御史, “还未曾恭喜谢御史与谢相联姻了。”
谢御史迈出去的脚又被拉了回来,硬着头皮回答:“小女顽劣, 自己与谢相成亲, 府上在和相府洽谈,商议亲事, 还没成呢。”
“是自己成的,谢御史, 您得了这么好的亲事,更得恭喜你了。”
“恭喜、恭喜,谢御史,你不声不响就得了这么好的姻亲,官升三阶都要舒服。”
我朝有女帝立后的先例,后续也有女子与成亲的例子,虽说不多,也是有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