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梦会意接过替他戴上,满足的笑了笑。
“这么开心啊。”梁缘笑说着,揽腰把人抱起,别有深意地说,“那我们来算算账。”
“?”
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丢进了被褥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蚕丝被里。心跟着飘了飘,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亲得她思绪混乱。
梁缘咬她的耳垂,问:“腹肌好看吗?”
她脑袋懵懵的,思维迟钝,闻言漂亮的双眼迷瞪地眨了眨。
他轻笑一声,抓着她的两只手扣在腰后,继续问她问他关于视频问题,见她不回话,还自顾自地回答说:“我们家春雨打小就爱看帅哥,看样子没少刷视频。”
归梦委屈死了,“哪有打小,就只有今天看了。”
“是吗?”梁缘碰碰她的脸颊,“再好好想想。”
她根本没有印象,哪里会想起来,还被他这样冤枉,躲开他的嘴唇不让亲。
梁缘将她的脸掰回来,笑说:“小姑娘你现在脾气很大啊。”
“还不是你冤枉人。”归梦瞪他。
即使在北市生活了十来年,她说话的尾音还是会下意识带上南方的口音。
软软糯糯的,娇气得很。
梁缘眼眸一暗,目光沉沉盯着她,平静无波的湖面下飓风翻涌。
望着身下躺着的爱人,他眸光微动,思索了下嘴角勾翘,亲亲眉眼,温柔说:“为了赔礼,哥哥吃点亏,给春雨看最爱。”
“?”
她懵了懵,下一秒就懂了。
梁缘抓着她的手一颗一颗扣开了胸前的扣子,动作缓慢,带着她的手流连在他精瘦的身上。
夜色做遮掩,爱意带起的情事旖旎翻涌。
“不要……”
在他要进一步时,她一个激灵用仅剩的理智拒绝他的,摇头说,“回去再弄好不好?”
梁缘单手抱起姑娘,“不让碰?”
“……不是。”她埋在他胸前低声解释,“小七在隔壁。”
梁缘无奈提醒:“家里做了隔音。”
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嘛,尤其是一想到小七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后,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梁缘哥哥……”她和他撒娇,一双秋水剪瞳水盈盈的,又软又媚,让他实在拒绝不了。
梁缘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蹭蹭笑骂“娇气包。”随后咬着她的耳朵,低语了句话:“你要同意,我就不碰你。”
归梦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忖了忖咬咬唇,缓缓点头。
讨到福利,梁缘信诺没动她,却换了种方式让她快乐。
期间时不时还会提擦边的视频,惹得她只好发誓以后绝对不看才被放过。
不知几时,万物归于平静。
归梦陷入沉睡时迷迷糊糊反应过来。梁缘哥哥这样不同往日地弄她,莫不是吃醋了?
她很想向他求证,但实在真的太困了撑不开眼皮,直直坠入了梦乡。
这一晚,不清楚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她梦到了初中和朋友去看他打球的事,于是终于明了为什么会觉得梁缘那句她爱看帅哥的话耳熟了。
翌日清晨,去医院的路上归梦提起这茬喊他。
“梁缘哥哥。”
“嗯?”
她斟酌了下为自己辩解的语言,解释说:“初一那次我们去看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