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慢了许多。
吃完饭,梁缘送她去上班。
到医院时离她上班还有点时间,梁缘停好车,锁了车门。
归梦还奇怪怎么打不开门,正欲回头和他说一声,人就被拽了回去,灼热的呼吸压下来,熟悉的松香扑入鼻息。
她稍稍顿了下,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迎接他的亲热。
清早的太阳光并不浓烈,金色的晨曦柔柔得洒在挡风玻璃上给车内平添了几分温馨和宁静。
约莫了几分钟后,梁缘才松开她的唇瓣,人却没放开,手指顺捋着她的头发。
女孩柔软的头发像一团团柔软的羽毛,挠得他心发软发颤。
他垂首,轻吻了下发顶,说:“我要出差几天。”
归梦就乖乖地趴在他胸前,闻言怔了下,手臂收得更紧,嗯,“我知道。”
昨晚他就已经跟她讲过了。
感受着她小幅度颤抖的身子,梁缘无声叹息,继续说道:“我很快就回来了,这几天自己在家好好吃饭,有事打我电话。”
他一条一条交代得细致,归梦就听着点头,等他说完了车内安静下来她才仰头,目光盈盈似水光,柔声喊了声哥哥,很轻很轻地平静说:“那我就不去送你了。”
——我就不去送你了。
——春雨,明天你别来送我。
梁缘神色微顿,有些许的恍惚。
情景再现,接受这句话的却已然换了对象。
她说完这句话便没再开口,静静望着他,睫毛轻跹,好似蝴蝶展翅欲飞,有晨曦浮光落在上面衬得整个人好似梦境一样脆弱。
他垂睫,犀利的视线越过明亮的瞳孔直达她内心的潜藏的不安。
回来这么久,他一直清楚她还没从过去的分别的余悸里抽身。她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平日里的小细节他都看在眼里。
回家的第一时间她会先叫梁缘哥哥,等见到他出来了才会暗松气换鞋。有一天晚上半夜醒来没见到他慌张的拖鞋都没穿就跑出房间找他,最后还是他把人抱回床上的。
期间目光也一直在他身上,紧紧的抱着你一眨不眨像个缺少安全感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看得人心都要碎掉。
他自从驻外以来,早练就了坚硬如铁的意志,可每每对上她的视线总会溃败。
看着她眼中充斥的排斥和委屈,梁缘的心就跟针扎了似的,钻心的疼。
他无声轻叹,尽量不牵扯往事的,用轻松的口吻说好:“理解,夫人下午要上班。”
她却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眨了眨眼,再眨一眨,说出的话浓浓的不确定,“梁缘哥哥,你会回来的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梁缘明显感受到了她话音里的颤抖。
小姑娘心结太深,一时半会解不开,他又心疼又无力,托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