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去跳舞吧,就在这首刚刚开始的歌里,我保证很快就能结束。”
这又是一个雷点,徐长官从来不吃求情这一套。
余浩君都准备开口解围了, 但这时徐路州不知道被哪句话说动了, 居然真的站起来。
他身高腿长, 戴着白色手套,一身银灰制服越发显得身姿挺拔修长。被制服包裹严实的身体下是极具爆发性的肌肉。
他停在安莱身边,“走吧。”
安莱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打动的,她也不需要知道,她向来善于抓住机会,和徐路州步入舞池,露出庆幸的表情,“徐队长了,你居然答应了,好不可思议啊。”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徐路州冷淡地说,“什么事。说吧,你支开他们专门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原来被看出来了。
安莱的笑容没有变化,反而更加灿烂,当她一心一意想要获取他人好感度的时候,是可以笑的可爱又亲切、如春风和煦的,“就不能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吗?”
徐路州脸上戴着兔子面具,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很安莱基本肯定他听到这句胡扯时,根本不会露出什么表情。他的声音毫无起伏:“说实话。”
“实话也是这样。”安莱面不改色地瞎扯。
这是实话——一部分的。
她对这些任务目标充满热情,一视同仁地‘喜欢’。
在主唱沙哑的歌声中,舞池里的氛围由欢快变得缓慢,明灭的光线给所有人加上了滤镜。荷尔蒙的牵引下,无数男男女女靠在一起,就连刚刚被她认错人的男生,也嘻嘻哈哈地揽着一个穿圣耶弗斯校服的学生,好朋友似地跳在了一起。
徐路州并不牵她,也没有任何靠近她意思,两人相隔着半米,安莱笑着问,“徐队长,你紧张吗?为什么不放松一点呢,你没跳过舞吗?”
徐路州的目光环顾四周:“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义务。”
“你紧张吗?还是你以为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安莱问,“你看,这里面到处都是监控,处处都有保镖,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的。”
“我知道。”徐路州平静地说。
安莱的眼睛眨了一下,没立刻反应过来,他知道的事情,究竟是知道那几个人把他骗过来玩,还是知道这里安保工作做得很好。
最后反应过来,他两个都知道,语气恍然大悟,“哦,你知道,原来你是故意配合他们来的。难怪——难怪我说你怎么会这么简单,就上当受骗。”
她的语气带了点微妙的崇拜,把他不着痕迹地往高了捧,大部分人都喜欢听好话,但徐路州可能是个例外的。
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冰冰地又问了一遍,“什么事?我只给你一首歌的时间。”
那副油盐不进是样子,简直恨得让人牙根痒痒,想撕碎他的面具。
安莱依旧笑了起来,笑起来好看明媚,忍住那种冲动,“好吧,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天去四区我朋友家,在她小区的外面发现了有一群人在打群架,还在里面发现了余副队,现在又在这里看到了你们,我想问一下,最近这里,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徐路州面具下的蓝眼睛盯着她,重复,“四区,朋友?”
“没错,朋友,是我在圣耶弗斯的同学。你知道的,我现在的状况下,还能有朋友是很难得的。”
她隐瞒了余副队透露的抓逃犯,自然地耸了耸肩,“我只是顺口问一下啦,毕竟那是我朋友——唯一的那种。”
两人挑了一个远离吧台、完全足以让那几位同事看不见的地方,进入舞池,站在边缘。
她笑得骄傲又热烈,眼睛弯弯,一身绿色的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亮眼而吸睛。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们最近在下城区追查逃犯,不光是四区。”
徐路州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冷冰冰的,仿佛毫无触动,也不对她的‘朋友论’做任何评价,“如果有事的话,可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