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纱瞪他一眼,继而绞尽脑汁地想邺城有哪些富商。只可惜她记性实在不好,根本不记得那些富商姓甚名谁,又不敢随便说出一个名字,生怕露馅。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音,裴戍低声道:“是不是宋”
他顿了顿,宋初姀心中一紧,却听他道:“是不是宋裴送你过来的?”、
宋沛?有这个人吗?
宋初姀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想来应当是邺城的哪个富商,于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他将你送过来就是这么伺候人的?话都不会说,还想要讨本君的喜欢?”
他轻笑一声,语气淡淡,却一直没有睁眼。
宋初姀心下一梗,依旧不吭声。
一直闭着眸子的男人总算舍得睁眼,盯着她道:“莫不是哑巴?”
你才是哑巴!
不说话不行了,宋初姀便刻意压尖声音:“妾身不会伺候人,不知之前的人是如何侍奉君上的?”
许久没人说话,就在宋初姀以为他不会再理自己的时候,男人突然道:“过来,为本君揉肩。”
他这熟练的模样,分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送美人儿了。
宋初姀眼眶一红,强忍着难受绕到他身后,愤恨地去摸他的肩膀。
只是刚刚碰到,她便被冰得瑟缩一下。
杏眼蓦然睁大,她伸手探入水中,里面果然是凉水。
忘了将手抽回来,宋初姀怔住:“君上怎么用凉水洗澡?”
她露在外面的手腕因为长时间浸在凉水变得绯红,裴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手抽出来,又用手指将她手上的水揩干净。
这动作太亲密,宋初姀有些生气,想要躲,却没抽动手。
裴戍眸子一沉,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将人往自己方向拽,又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防止她落入水中。
隔着轻纱,灼热又柔软的触感印在唇上,宋初姀呼吸一滞。
男人手掌按在她腰侧,衣服很快就被他手上带出来的水透过,当即湿了一片。
她没有动,素手撑在男人肩头,隔着白纱看他,心中酸涩不已。
男人隔着轻纱在她唇上若即若离地碰了一会儿,方才扶着她的腰将她安稳放回池壁上,只是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腰侧缓缓摩挲,略带凉意的指尖甚至探进去轻轻刮蹭她腰间的软肉。
腰间感受不可忽视,宋初姀却只觉得伤心。
她跪坐不动,垂眸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玩自己腰间系带,还是忍不住问:“君上对献来的美人儿都这般来者不拒吗?”
还未看到她的脸,便已经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举动。
裴戍目光一沉,隔着白纱去勾她的下巴,眉眼带了些冷意。
见他不说话还想要乱碰自己,宋初姀鼻尖一酸,正想要掉眼泪,却听他冷声道:“不许哭!”
还未酝酿出来的泪珠又憋了回去,宋初姀有些懵,没想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哭的。
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不用她说,裴戍都知道她想什么。
“我还不了解你?”
裴戍轻哼一声:“你只要晃一晃脑袋,我都知道你又在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