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她要做什么,连忙将头上的珠钗摘下放到她手中。
她很喜欢的那对珠钗一只留在崔萦那里一只送去了邺城,如今新换的一对儿,她不怎么喜欢,于是道:“我还有更好看的,你——”
话说到一半便卡壳了。
她亲眼看到,谢琼摸了摸珠钗尖利的部分,二话不说拿起挂在牢房的锁,往里轻轻一撬,重锁应声落地。
宋初姀:
她懵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谢琼,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琼将珠钗重新插回她头上,握着她手腕道:“不是要去邺城吗,我带你去。”
“不会骑马又如何,我与你同乘一骑。”
她说完,抓着她手腕就往外走。
宋初姀急了,扒着柱子不动,焦急道:“外面有人看守,他们会抓你的。”
谢琼嗤笑一声,碰了碰她腰间的玉牌,叹气道:“他把这个都给你了,没人敢动我们。”
宋初姀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被谢琼拽着往外走。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姿挺拔,背影清瘦,像是一棵竹。谢琼步伐很快,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当真没问题吗?”
越是往外走,宋初姀就越是担忧。
谢琼不语,拿过她的玉牌放在手中,往大门走。
站在门前的几个将士看到她们一同出来,神色一凛,刚要举起长矛,却看到谢琼手中玉牌时动作皆是一滞。
众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上前。
有人低声道:“大事不好了,快去通知将军。”
谢琼听到他们说话,嗤笑一声。
等他们那个所谓的将军过来,她早就带着宋翘翘出城了。
从会稽城破,她将自己那个所谓夫君从城门上推下开始,她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谢家众人殉城,她没有跟着去,也只是为了回来见宋翘翘一面。
她始终是放心不下她,也庆幸活到现在,能带她去邺城。
谢琼夺了一人的马,翻身上去,对立在一旁的宋初姀伸手:“上来。”
宋初姀眸光微亮,小心蹬着脚蹬上马,紧张道:“当真可以吗?”
谢琼不语,越过她细腰勒住缰绳,驾马往城门方向奔去。
夜色暗沉,两人一骑越走越远,身后将士们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消息传到周问川那里时,他刚刚巡夜回家,炉子上的酒还没温好,就有亲兵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大喊:“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问川猛地站起来,炉子都差点掀了。
他拧眉道:“除非是有敌军打到了建康这种大事,不然老子就让你去扫马厩!”
亲兵连忙道:“出大事了,谢琼跑了!”
“谢琼跑了算什么大事!”周问川将火烧得更旺,不在意道:“君上不给她上镣铐,凭她的本事现在才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想跑!”
听说冯奔打会稽的时候在谢琼手上吃了不少苦头,足以见得谢琼本事远远不限于此。这样的人,按照君上的性格不是收编就是早早将人砍了,如今却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