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 没有,不是这样的。”
这大晚上的, 你别过来啊!
唐茴男内心早已咆哮,但面上只能装着无动于衷, 低着头不知看向何处。
这个壮实且高大的吐火罗国皇子被妩媚的灵溪一步步逼到墙角, 最后,唐茴男只好颤颤巍巍地承认:“灵溪姑娘怀里抱着的那条大金蛇,看着着实让人害怕。”
“呵,瞧你这出息。”
灵溪得意, 嘲讽他道:“我称你一声‘唐公子’, 也称唐教主一声‘唐公子’, 都是唐公子,可你们怎么处处不同?”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唐茴男脸上一红,再抬头时,灵溪已然转身,紫色的高腰裙衫衬得她腰肢纤细,妙曼的背影挑了一张他最远的椅子坐下,唐茴男这才舒了口气。
“公子准备地如何了?明日可否把那个‘唐公子’安全地救出来?”
说着,灵溪随手拿起一边的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毕竟是听风楼比试出来的花魁,她的动作姿态极其优雅,就连倒一杯茶,都让唐茴男移不开眼。
“不出意外,明日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坐在前往沧州的船上。”
“哦?”
灵溪眉间一挑,手上的茶水微凉,喝的实在令人扫兴。
她放下手中茶杯,眼尾一跳,又问:“那要是出了意外呢?”
两人四目相对,寂静的夜里,微弱地烛光打在他们的肩上,只见唐茴男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什么意思?!我还能让我兄弟出意外不成?!”
“谁知道呢?”
灵溪微微一笑,抬头看着面前被激怒的人,淡淡地说道:“人心隔肚皮,你看,我们这一路上,就连客栈的说书先生,不是也很爱讲兄弟反目的故事吗?”
“你!你这个女人简直是挑拨离间、凭空诬陷、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他这人最受不得冤枉,被灵溪一句反问,唐茴男顿时被气得跳脚,叉着腰来来回回在屋子里快走。
“好了好了,别走了,消停消停,我头都被你转晕了。”
这动静太大,连灵溪怀里的大金蛇都被震得睁开了眼,贴着她的身子蠕动起来。
眼下冬天,这大金蛇本该冬眠的,奈何明日任务艰巨,灵溪不得不将这条大蛇带在身上防身。
“我告诉你!我和忘川是从小拜把子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是不可能让他出事的!收起你那些小心眼子!”
他一横,倒也不是那么害怕那条大金蛇了,一屁股坐在离灵溪最近的椅子上。
“公子莫气,是灵溪刚才错怪公子了。”
说着,她从袖间拿出一份名单。
“这是”
唐茴男拿起来低头一看,顿时心头一惊。
“这是明日会去韩家吊唁的名单,人数嘛,只会多不会少。”
“真的假的?!怎么一下子会来这么多人?!”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又拿起来名单仔细查看,这半个武林的名门正派都来了吧?
“这这么长的名单你是从哪弄来的?”
十几页纸啊。好大一叠纸。
唐茴男吓了一大跳,又听身旁的人轻笑道:
“灵溪自有灵溪的法子,公子信我便是。可惜这份名单送来的太晚,恕我冒昧,公子可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
不妙。我们总共十几号人,这突然蹦出来的几百号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韩家不是一直给朝廷做养生药丸的吗?怎么还和这么多江湖上的人扯上了关系了?”
如果说十几年前,韩元甫药庄确实在江湖上还有些威望,可是韩元甫死后,他儿子管理不力,如今已鲜少人去他家求医问药了呀!
“公子觉得,这些来吊唁的人里有多少是真心,多少假意呢?”
“你是说”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