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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脸上的布巾差点滑落,他正要否认,却听阿东跟着来了一句:

“师傅还有什么样子没被唐姑娘见过?”

“你!你在瞎说什么?!”

这个阿东

他一张老脸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陆承佯装生气,火速斥责起徒弟:

“阿西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你也不关心他一下,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楼去看看?!”

说罢,他又堵气地背过身子,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那师傅在这里等等,我这就去看看。”

这屋里总算清净了,落下陆承一个人,想来又觉得躺在床上不雅,至少该体面地坐直了身子。

她,怎么还不上来,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一想到唐乐乐,陆承心里就是七上八下地不自在。

待会儿两个人见了面说什么好呢?

他怕自己口拙,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和人道歉,万不能把唐乐乐再气走了,思来想去,陆承竟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咚咚——”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承心中一喜,随着两下敲门声响起,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地说道:“门没锁。”

木门轻轻打开,又轻轻闭上,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漂来,一脸紧绷的陆承心中立即生了一丝疑惑。

“来者何人?”

“是……是师姐吗?”

陆承眉头一皱,往日他至少能依靠那些模模糊糊的人影做一些判断,奈何现在的他双目是完全看不见东西的,只好侧过耳朵对向门口的方向,以耳代眼。

“是我。”

陆子姗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面前,陆承心中一阵失望,只听对方急切地问道:“阿承这是怎么了?眼睛又不舒服了吗?”

“我无事。”

他闷闷不乐地撇过脸,那块湿布巾不知何时滑落脸庞,一时半会儿也摸不见了。

“可用了爹爹给你的眼药膏?”

陆子姗担忧地瞧陆承阖着眼皮,脸色看起来憔悴至极,泛黄的眼药膏黏在他黑黑长长的睫毛上,想都没想就拿出手绢就要为陆承清洁。

“师姐?!”

感受到那股茉莉香味离自己越来越近,柔软的手绢划过陆承的喉结,他心中吓了一大跳,慌张地向后一退,与陆子姗拉开距离:“师姐这是在做什么?!”

这家客栈住的都是江湖人士,人多眼杂,陆子姗新婚不过一个月,这般不避讳,难道完全不担心被人说闲话吗?

他想都没想,忙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如今已经不是神医谷的弟子,师姐若没什么事,就不要再来我房间了,被人瞧见了不好。”

往事已矣,若是以前,陆承定不会这般避讳,毕竟他与陆子姗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姐弟,可是如今

不是所有人都能陪你走到最后的。

陆承心中感伤,两颗眼球也跟着胀痛起来,连着太阳穴有一下没一下的疼,害得他不断用手按压眼球眼眶。

“别按得这么重!你还要不要眼睛了?!”

陆子姗一把夺去陆承放在眼边的手,知道他难受,赶紧放下两边床帘,责备道:

“师弟才离开神医谷多久,就把自己弄成如此模样?”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出声,又过了一会儿,一记若有若无的哽咽打破了沉默。

“阿承,我们神医谷出事了,我爹爹他”

陆子姗欲言又止,陆承这才有所反应,慌张地抬起头来,赶紧问道:“师傅他老人家怎么了?”

这个陆昌明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脾气最大,性子最倔,可惜偏偏患有目疾,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自行打理,陆子姗叹了口气,她本不想麻烦他的,可是就如昨日所说,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