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好多血,她要是之后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估计唐门还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的”
“你们在说什么?!”
醉醺醺的陆承从桌上兀地抬起头来,一张脸气呼呼的。
“阿东阿西,你们在瞎说什么?什么血?哪来的血?”
“师傅,你喝醉了,我们扶你上床休息吧。”
阿西拿过陆承的胳膊,哪知被他胡乱挥开: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你们把话说清楚,什么血?唐乐乐伤在背后,我已经用药把血止住了!”
“哎,师傅,你消停点吧”
两徒弟这才知道陆承原来并不知道自己那一巴掌真把唐乐乐打伤了,又怕他内心不安,连忙默契地为他宽心:“没事没事,唐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福大命大,一定能逃过命中有这一劫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陆承闹完,一下子又趴回桌上,嘴里不断喃喃:“她怎么会有事呢?她怎么能有事呢?”
说着,陆承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泪光闪烁。
徒弟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并不是唐七离不开陆承,而是陆承舍不得她呀。
这一晚的陆承实在喝了太多酒了,嘴巴里不提一句唐七的名字,却是字字都在说唐七。
“走!备马!我要见她,我现在就要见她!走带我出去找她!”
陆承摸摸眼尾,不知哪来的力气,大手一挥,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明明看不见路,却甩开了阿东,又推开了阿西,跌跌撞撞撞开了门。
“师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现在唐门是全武林的公敌,大家唯恐有所牵扯,避之不及!再说唐姑娘已经走很久了,谁知道她现在在哪?她活的成活不成,与我们又有何关系?”
阿西跑上去抱住陆承的背,却发现这个向来沉稳老成的人全身都在浑身发抖,一个阿西抱不住,还需要旁边的阿东过来帮忙。
“不!她必须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你们快放开我,让我去找她!让我去!”
陆承声嘶力竭,耗费完体力,身子也随之渐渐滑落,师徒三人一齐跌到冰凉的地上,叠罗汉一般,看起来很是滑稽。
“阿东阿西”
半响,陆承叹了口气:“我好想那丫头啊。”
周围黑漆漆的,陆承伸手试图抓住什么,结果扑了一个空。
“我错了,是为师错了。”
他幽幽地说道。
“师傅”
陆承彻底醉了,阿东阿西拖也拖不住,劝也劝不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安静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阿承,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温婉的女声在头顶响起,有一双纤细的手轻轻地将陆承从地上扶起来。
“师姐”
原来是陆子姗,她还是那么熟悉,还是那么温柔。
“这么晚了,你三个在这是闹哪出?”
陆子姗轻声细语,掏出身上的帕子为陆承抹去脸上的汗水与泪水,伴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数日不见,师弟怎么还学会喝酒了?怕是忘了爹爹平日里怎么嘱咐你的。”
一切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陆子姗依旧像姐姐一般,她的帕子熏的还是茉莉花味。
“不要碰我!不要师姐碰我!”
突然,陆承一把打掉正在为他擦汗的玉手,他撇开脸,堵气地背过身去。
“阿承”
温柔如水的陆子姗哪心中顿时一惊,她万万没想到,向来老实巴交的师弟竟有了自己的脾气,变得如此陌生。
“师姐,你如今已嫁作他人,我也不是神医谷的弟子了,我们这样,你就不怕被你丈夫看见吗?”
“大师姐,我们师傅喝醉了,你别见怪,别见怪啊!”
阿东阿西尴尬至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哪知这陆子姗竟一把抓住陆承的手,看的两个徒弟进也不是,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