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地叫了起来:“咕咕咕——咕咕咕——”
不知怎么回事,鸡圈的鸡像是吹足了气,一只只全都跳的老高,一齐冲着唐乐乐的身上飞去。
“姑娘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后头的言午许拿起一旁晾衣裳的竹竿子向这些鸡群打了去,站在后头的众人见之,纷纷惊掉下巴。
“疯了疯了!大家快跑!”
众人大惊失色,以为这些鸡群也会冲自己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乱成一锅粥,慌张逃窜。
“乐乐!”
耳边嘈杂不堪,传来各种声响,陆承心中大惊,然而他看不见,不知情况到底有多严峻,只知唐乐乐一直在被疯鸡追逐,一颗心顿时悬在半空,下面还放置火盆煎烤。
“师傅,不能去!”
两个徒弟见情况不妙,连忙将陆承拦下,二人齐力,拖着陆承一路后退。
大家逃至几十米开外,一回头,这才发现,原来那些鸡并不会分散攻击,自始至终只追着唐乐乐一个人跑。
“这下去也不行啊,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人群里有几个老汉胆子大,撸起袖子,上前逮鸡。
“大家快去找些绳子,我们把这些鸡全捆起来!”
一旁的阿东毕竟有了昨天的经验,今日也没什么好害怕了,转头就拿了绳子就要去捆鸡。
哪知他刚往前走了几步,唐乐乐就瞧见了,连忙阻止:“其他人都能干这事,唯独你们三人不行!快看好你们的师傅,走的越远越好!”
一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群鸡犯病是与他们师徒三人有关。
事出有因,这并非普通的鸡瘟。
这下捉鸡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纷纷上前帮忙。
其实捉鸡这种农活对镇民而言,并不算太难。不过今儿的鸡可不好抓,论力气、论速度、论数量,都恨不好控制。
好在大伙儿齐心协力,最后在张婆家后院找来一些笼子,这才将这群疯鸡统统关进了进去。
“豁,好家伙。”
这一早上的,全为了这些鸡忙活了。
大冷天的,镇民们累的气喘吁吁,抬手抹一抹额头的汗珠,换来一脸的泥巴。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姑娘,你给我们讲讲呗。”
一时间,一群镇民纷纷围着唐乐乐要她破案,此时还哪里顾得上本该是今日主角的陆承。
只见此时隔着人群的陆承一脸紧张,破皮流血对普通人而言并不会伤及性命,然而对唐乐乐却不一定是小事了。
“师傅,您慢点儿。”
陆承只当没有听到,不管不顾一路向前。他瞪大了双眼,无奈面前模模糊糊的人影众多,这哪分得清谁是谁。
他们师徒三人往最热闹的方向走去,只听唐乐乐正嘻嘻哈哈地与镇民聊天。
“咳,小哥哥,你找什么呢?怎么走这么快?”
唐乐乐见陆承脚步匆忙,忙伸手攥了攥他的袖子。
“我在这儿呢!”
“唐七!”
那记熟稔的轻飘飘的笑声,传到陆承的耳朵里,顿时让他黑了脸子。
关心则乱,陆承又惊又怕,气得盲眼乱转,一脸严肃地责问面前的少女:“你怎么能拿自己做试险?!”
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那群鸡把唐乐乐当成了攻击目标的情景,心中更是憋闷。
“你不如把我扔进鸡圈,来的更加直接!”
“那可不行。”唐乐乐一脸调皮,连忙上前挽上陆承的胳膊,笑嘻嘻地哄着:“我可舍不得小哥哥受那等罪呢。”
“你可有受伤?可有流血?”
得知答案是否定的,陆承总算心头一松,他一把搂住唐乐乐的肩头,凑到她脑袋上警告:“你个臭丫头给我安分点,回头再找你算账。”
事有蹊跷,必有原因。
一行人随着唐乐乐走到不远处的荒屋,那是陆承出生的院子。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