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我的父母没有暴尸荒野,你们都是我们梁家的恩人!若是今日查明我的徒儿说了慌,那要怪,就怪我这个做师傅的多年来教导无方。我与他们一起受罚!绝不包庇!”
“师傅”
阿东害怕,上前拉拉陆承的袖角,然后一旁的阿西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既然我们的师傅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一起去张婆家瞅瞅!看看我们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一行人本应该浩浩荡荡地上山,如今却浩浩荡荡地赶往张婆的家。
所幸的是,这张婆家住的还不算很远,一路上都由阿东扶着陆承,而唐乐乐和言午许走在人群的最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天寒地冻的,只听少女时不时驻足咳嗽两声。
言午许转头一瞧,见唐乐乐两颊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怕是昨夜逛街着了凉,现在身体抱恙呢!
“我去找陆大夫来!”
言午许紧张地要跑上去找陆承,没想到立刻被唐乐乐拦住。
“你别告诉他,我没事 。咳咳——”
唐乐乐一顿难受,连忙拿手捂着嘴鼻,深怕被陆承听见。
转眼见前面的人已经离得远了,这才放心。
“眼下,帮他们师徒三人解围,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姑娘你”
见唐乐乐说话有气无力,言午许很是担忧,不禁抱怨道:
“姑娘,那两小鬼平日里一直瞧不上我们。尤其是阿西这小子,总是处处要与你争锋相对。昨日吃饭他不也对你没规没矩的吗?你为何还要帮他们?”
“因为他们是陆承的家人呀。”
唐乐乐说的自然,轻轻一笑,由言午许扶着自己,慢慢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雪地里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张婆的小院已经入了眼帘。
前后有农田,依山又傍水,环境倒是优美。
放眼望去,张婆的小院子里挂着一串串辣椒干和玉米棒子,看起来生活气息十足。
这老婆子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对比不远处的一处荒屋,那破败的屋子一看就是常年没人居住,不免让人一阵唏嘘。
这便是陆承出生的地方吧?
唐乐乐驻足张望,见如今小院子里还撑着几根晾衣架,地上也放着一些盆盆罐罐的杂物,想来这间荒屋如今应是成了张婆一家用来堆砌杂物的仓库。
还好,至少还有有一些用处,没有荒凉彻底。
她微微一笑,一回头,却见陆承三人已经被人推进了张婆的院子。
不过,同行的镇民有一半没有进去。
相比于探望病人,他们对张婆家养的鸡更感兴趣。一群人像是要证明什么,急匆匆往张婆的鸡圈跑去。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
两人悠哉悠哉地跟上,见那些镇民正围着鸡圈小声讨论。
经过一轮窥视,鸡圈里的每一只鸡都表现得十分正常。
有的在吃食,有的在下蛋,它们身材均匀,羽翼丰满,不亢奋,也不萎靡,完全没有疯鸡瘟鸡的模样,与寻常家养的鸡并无二致。
“看吧!我刚怎么说的?!”
“没错!我们休要被那两小子给骗了!”
“走!找他们对峙去!”
一群人,兴匆匆地来,又兴匆匆地走,正好把空间腾出来给唐乐乐观察。
“言午许,你拿着这个,去逗逗它们。”
这时,唐乐乐从地上随手捡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一挥手,正好可以戳到鸡屁股的长度。
“我去?”
言午许一脸诧异,却因被唐乐乐不断怂恿,只好拿着树枝前去“干坏事”。
“哎呀,你下手也太温柔了,戳重一点!对!对准了戳!我再给你捡一根,去,戳它戳它戳它!”
唐乐乐双手抱胸,看着这群鸡被言午许拿着树枝又是戳脑袋,又是戳翅膀,还有戳屁股,戳得整个鸡窝乱成一团,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