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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冰天雪地,只有到了每年七月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勇士愿意铤而走险,翻山采药,豁出性命赚一桶金。

然而,这么贵重的东西,却有人偏不领情,说与爹爹闹翻就与爹爹闹翻,要不是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师公那里讨来几株种于冰室,这种东西又有谁,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

说到底,韩英心中是有气的,但是谁让她是用情深的一方,早一个月前,这姑娘便对镜贴花黄,等那人出现了。然而,她等了七天又七天,好似她每天的使命就是等待。如今,果真把人给她等来了,可偏偏又不是本人,若再不多问来一些关于那人的消息,她怕是心中不甘。

“好?好什么好哟。”

朱三郎心中徘腹,这韩元甫药庄的人可真是假惺惺,明明是吃了你们给的药,才害我大哥吐血,怎还装模作样问这种话。

“他出事了?!”

韩英一听,原本还有一些大家闺秀的样子,眼下全然破功,突然变得激动,转过来急着问朱三郎:“他……他……怎么了?是毒发了吗?”

这着急的口吻直把朱三郎也问住了,心想:我们岭南三杰向来不与朝廷为伍,更是头一次与韩元甫药庄打交道,怎么这姑娘话里话外一副很关心大哥的样子?这药庄果真邪门,今夜怕不是要和之前取药那般,这女子不会又要将我戏弄一番吧?

碍于家里人的性命还在此人手里,朱三郎只好按下性子,耐心说道:

“哎,前几日看他他还有些精神的,可是这两日,他的情况愈来愈糟,又是发热又是吐血,如今在床上昏迷不醒,真是要把人急死。”

“他他怎么”

这误会可真是大了。

韩英顿时红了眼眶,心痛难耐,本想问唐忘川今年怎么发病得如此严重,转眼又怪这人性子怎如此倔强,到了都不肯与爹爹低头。

小时候,杜韩两家交情甚好,杜伯伯带兵打仗回来,总会带着全家人来他们药庄小住一段日子,美其名曰是调理身体,实则是图个耳根清净。那时候,小小的韩英总爱追着杜伯伯家的小公子屁股后面跑,他们一起爬过树,抓过蛐蛐,还到田里捕过蛇,在湖里捉过螃蟹……

那真是一段美妙的童年时光,若是没有后来的故事,怕是如今杜叔叔仍是一位一身功勋的大英雄,杜家也一定还在朝堂上闪占有一席之位,而他家的小公子也不至于消失那多年,两人再相见时他已是病躯残体,再也不肯认他俩打从娘胎里就被所有人都看好的姻缘。

“唉,唉!”

朱三郎不知面前的姑娘怎突然伤心难过,只好劝道:“你莫要哭了,眼下最急的还是把药交给我吧!”

也对。

韩英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与朱三郎好好待着:“你在这里等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进去取了就来。”

说罢,便小跑至不远处的冰室。

原来那冰室藏于一处隐秘的洞穴之中,往里走有好些路。那外头有一棵一人高的山茶树遮掩着,旁人压根不会留意到这树后面有什么蹊跷,更不会知道这里头种着千金难买的西域草药。

这韩英一走,朱三郎身边没了人,顿时冷清了不少。

他环抱双臂,想着反正对方说了要些时候,便随意开始往周围晃荡起来,这走着走着,谁知冤家路窄,正好迎面碰上听到声响赶来的韩元显!

“是你!”

“啊?!”

被朱三郎撞见的韩元显猛地向后一跳,大叫一声,赶紧躲到江明月身后,十分心虚地探头道:“你你你,你怎么大半夜跑这里吓人啊。”

“你这个奸人,就是你将我大哥的药材全部掉包,害的我大哥差点一命呜呼,今日我非宰了你不可!”

朱三郎长臂一伸,偏偏碍于江明月在中间挡着,几次三番,连韩元显的衣角都没抓住。

“好狗不挡路,姑娘我劝你走远点,这是我与他的恩怨,你若一直这样,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朱三郎便摸到袖口飞镖,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