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宗主多久会被人取而代之。”
“我得在所有人面前将纪桓十招内击杀。”垣珩天想到自己是如何爬上这个位置的,那被姬临雪包裹在掌心中的拳头,止不住的颤抖。
“若纪桓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你跟前来,你无论是数招内击杀,还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耗干他的性命都可以。”
垣珩天不放心地问道:“要是云雾窟的洞主杀上来怎么办?”
姬临雪笑容真诚道:“我会帮你的呀,而且我保证你不止可以一洗前耻,还能杀纪桓杀得名正言顺,到时不用依附你师尊,在玉衡仙宗,乃至于在整个仙门都不会再有人看轻你。”
“还好有你,当日陆云琛自视甚高,不愿与你接近,耽误了玉衡仙宗太多,若不是有你和任前辈一直在旁协助,我和师尊也不能那么快拿下玉衡仙宗,他这段日子来还嘱咐我,要与你们拉开距离。”说到这里垣珩天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看那老东西是快被天劫打死了,这些日子脑子都糊涂了,我们大仙们之间同气连枝,互惠互利,只要拧成一股绳索,方可百世兴盛。”
“是啊……”姬临雪弯起嘴角,轻轻拍打着垣珩天的手背:“我们大仙门同气连枝,互惠互利,可不能分开。”
……
五日后,所有参与比试的修仙者已经划分出了明确的场次。
纪桓因为是筑基一层,想要往上面的赛场走,需要接触的敌手多如牛毛,一整日打了十场,回到寝室时,纪桓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只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陆云琛坐在床边为纪桓揉捏着双腿。
“怎么那么多人?平日仙盟大会也会那么多人参与吗?”
陆云琛摇头道:“仙盟大会只是给新弟子一次入门后的测试,所以所有来参加仙盟大会的仙门都有过造册登记。”
“你参加过吗?”
陆云琛道:“师尊在我三岁那年,带我参加的仙盟大会,本是上场玩玩,一不小心还夺了个当年的魁首。”
这句话虽然未加雕琢,说起来的语气神态跟说今天早上阳光挺好的这句话没什么差别,可纪桓还是从陆云琛这句话里嗅出了凡尔赛的味道。
“那时你什么修为啊?”
“筑基八层。”所以他以筑基八层的实力横扫一群入门刚满十年的内门弟子。
纪桓道:“你该不会刚落地就开始修仙了吧?”
“两岁时师尊便教我练气了吧……”说到这里,陆云琛双眸微眯好像是在思索,不多时,还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行,日子太久了,具体什么时候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在同辈中,我确实要更有天赋些。”
纪桓躺在床上都能想到,那些同辈的叔叔阿姨,看着一个剑都拿不稳的小奶娃娃,把他们的师弟师妹打得屁滚尿流。
那场景,换作那个任何一个仙门掌权者看见,都会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在书里时,纪桓想不明白像陆云琛这样性子温温柔柔的人,为何落到那样的境地都没有人出手相救。
想来温柔是真的,师徒俩情商不高也是真的,不然那家正经师尊会带着一个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小奶娃娃,跑到这种场合出风头的。
那奶娃娃打的可都是那些人长老精心教养了十年的内门弟子。
“啧,仇恨的种子原来那么早就埋下了。”纪桓说完还意味深长地补了两个啧啧,突然大腿小腿上一阵酸痛,他猛地坐起身来看着狠狠捏了一把他小腿的陆云琛,委屈道:“小仙尊,你不温柔了。”
“给你用力捏捏,双腿待会会更舒服些。”此刻陆云琛脸上没有戴着面具,可为了保险起见依旧用满是创伤的幻象来掩盖自己原本的真容,他望着纪桓弯起唇角,明明一张可怖的脸竟能生出光彩来。
纪桓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轻点,别借机报复。”
“我为何要报复你?”陆云琛故作不解地看了一眼纪桓,手上的力度明显放轻了不少。
纪桓贴近陆云琛的颊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