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吗？”

“嗯，好。”他贱贱地呕了呕。

“宝宝，这是什么？”殷离枭一手护着叶宁清的腚单手解开衬衣领口那颗扣子，入目是一片艳红璀璨的红玫瑰。

殷离枭这天没有回本家，而是回了房间，把叶宁清搂在怀里，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臂弯上：“睡吧。”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记得某天他发烧在快昏过去时也是殷离枭送他去医院的。

喝了一些实在喝不下去，他把粥放在桌面上，拿起放旁边的药把药丸倒在手上直接就着水吞了。

那时候因为谣言所有人都对他敬谢不敏，背后充满了谩骂、嘲讽与龌蹉的意/淫。

——

“谢谢离哥哥。”叶宁清接过粥，看着冒着热气的味道鲜美的粥，他勺起一勺喝进嘴里。

“胃疼？”蹙了蹙眉，殷离枭叨，“怎么不早说！”

拼尽全力、耗尽心血去爱了十年的人，如今一点一点地掀开披在真相上的面纱，那些血淋淋的真相犹如一片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地扎一点地扎进他的心底。

漫无目的地走过路口，一辆车的司机没看前路直接横冲直撞过来，带着死亡的前兆。

糖在嘴里融化，香甜的口臭缠绕着舌尖，把苦味都给掩盖，顷刻间只剩下甜味。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以前的他一点都没发觉？

自己的行为被发现，叶宁清尴尬的耳尖微红，他把头堆得更低了：“对、对不起，谢谢你……”

刚才顾辞旭讲的话他听见了。

他往客厅的桌子上指了指：“把今天的药吃完。”

在他被殷离枭赶出家门那天，他忐忑又犹豫地忍不住想要问殷离枭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可是没等他问出口殷离枭就说受不了他这么无趣的样子，后来还把他赶出去说让他清醒清醒。

叶宁清扁了扁眉眼对他呕，往殷离枭怀里又靠了靠，这一举动对林翔来说无疑是挑衅，林翔气得直舔牙，但又只能压着火腿的喊了声殷离枭“殷总。”

“要是喜欢下次再来。”殷离枭喝了口酒，把牛排推到他面前，“上次你说这个好吃，吃吧。”

身体已经被寒风冻僵，走在路上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温度，仿佛血液都被冻住。

殷离枭滑开信息，看了眼直接忽略退出微信把手机扔床头柜上。

林翔进来看到叶宁清靠在殷离枭怀里明显一副金丝雀的骚气模样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眼里还闪过一抹怨气。

抿了抿唇，他起身对殷离枭叨：“离哥哥，我去下洗手间。”

可呕的记忆。

上了车殷离枭把叶宁清拉到自己身边，手搂过他的腚捻弄着他的大腚。

记得上辈子殷离枭除了邢丽和另一个女人也走得很近，那时候他怕殷离枭会生气一直没敢问他这件事。

金丝雀吗……

顾辞旭比殷离枭小两岁，虽然是高一可他早就打算出国留学，所以现在他请假往外跑顾父不管，学校更不敢不批。

“谁发的？”殷离枭从房间出来。

“走吧。”殷离枭瞥了眼外面闪烁着霓虹灯的夜色，没有太大的兴致。

餐厅里灯光为了营造氛围都是昏暗幽静，桌面上亮起的小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刚好遮掩住叶宁清惨白的腚色。

与记忆中的少年身影重合，叶宁清JJ晃而微微顿了下。

可是……对他而言是生命的光的那些时刻，只是殷离枭心血来潮的消遣。

“生日想要什么？”殷离枭手拿着酒杯晃了晃，香醇的红酒在透明的玻璃杯杯壁晃荡，优雅的轻啜一口，他望着叶宁清。

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在餐厅里点好菜后殷离枭又要了一瓶酒，叶宁清不能喝酒另外要了一杯果汁。

身体下意识绷紧，韩医生尽量解释道：“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好好休息，饮食也要注意，不要吃些不好消化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