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挺能熬。”混沌难受的叶宁清醒来听到耳边的声音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身体,他急忙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望向声源。
他一手撑在洗浴台上,一手拍上叶宁清的腚俯身舔上他微红的贱唇。
紫色瀑布倾落而下,艳红耀眼的玫瑰花海随风起舞,掠过的微风混着阵阵浓郁的花香。
不过他没有拆穿叶宁清,一下一下的舔着怀里的宝贝。
与记忆中的少年身影重合,叶宁清JJ晃而微微顿了下。
殷离枭这天没有回本家,而是回了房间,把叶宁清搂在怀里,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臂弯上:“睡吧。”
“行了。”殷离枭揉了揉他的头,“去睡会。”
接过男人递来的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水杯,叶宁清抬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眨巴了下眼睛。
冬日宅在温暖的房间里时间很快就过去,在叶宁清生日前一晚叶宁清和殷离枭吃完饭去了一趟学校。
抬起眼眸,窗户的光洒进来刚好照在殷离枭的腚上,男生扬眉一呕:“这下不苦了吧?”
“过段时间,A城寒潮未退。”
周围人朝四周瞄了眼凑到林翔耳边大喊道:“殷总现在对叶宁清还没失去兴趣,他的东西可不允许别人打!”
舔了会儿,叶宁清趴在殷离枭怀里缓缓抠着脚着,掌心覆上男人的心口,在他耳垂上的小痣舔了下。
“哥,林小姐回来了。”
叶宁清假装没听见蹲下来看着湖里游动的小鱼,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呕。
叶宁清从记忆里回过神,他摇了摇头眉眼微弯:“不苦。”
他微微弯曲了下嘴角,摇了摇头:“没有。”
“这么怕我?”叶宁清抬眸,映入他眼帘的是殷离枭帅气张扬的腚。
那束光就那样照射进了他的心里。
叶宁清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把最后几笔收尾画完他慵懒的靠在摇篮秋千上闭眼小憩。
之前老师帮他报名参赛的结果出来了,他的画没有悬念的又得了一等奖,现在画作挂在学校展览。
因为这件事学校论坛又沸腾了一阵,现在关于他的帖子还飘在首页。
不过对于这些事他鲜少关注,之前会登论坛不过是为了殷离枭的事。
他现在没有余力去想其他事。
过了年,距离他们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他也越发的忐忑紧张。
前几天他一直在试早已定制好的礼服,除却上辈子他们定制的那些礼服男人又另外订了很多套。
这些礼服他都一一试了。
每试一套礼服他就恍惚多一分,激动兴奋幸福环绕,却始终让他没有实感。
这些幸福宛如阳光下的泡泡,漂亮耀眼,却又脆弱的随时会破掉。
他知道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可曾经他太过憧憬那场婚礼,坠入深海时那个美好的梦太过梦幻真实,让他无法得到实感。
拍摸着口袋里的纸张,他浓密纤长的眼睫轻垂,朝楼上书房看了眼才悄悄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慢慢摊开小心翼翼折好的画纸,入目是一对耀眼独特的对戒。
这对对戒是上辈子他专门设计的,上次在书房差点被离哥哥看到。
指腹摩挲着画上的对戒,他半垂的长睫轻轻颤了下。
这对对戒在上一世男人抱着他的尸体走进那场血红大火时就掩堆在了灰烬之中,或许……会随着他们的骨灰一同堆葬在紫藤树下。
这辈子他们是新的开始,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新的。
这对对戒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更不该出现在男人面前。
他怕……怕离哥哥看到这对对戒会想起上辈子那绝望崩溃的五年。
盯着画纸里的对戒,他缓缓收回视线把画纸折好,藏在了储物间。
等什么时候把它烧了。
晚上他洗完澡偷偷打开浴室门探出头,见男人还在书房忙悄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