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哭都没有时间哭,颤抖着手去捡男人被摔成几块的身体试图把它拼回来。
“艹了,看着他那张腚真想搞他一次,殷总现在都还没腻,单是想想就受不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他的宝贝了。
只是在听到他们提到殷离枭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顿了下。
两人六目相对,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宛如凝固了一般。
另一边作为当事人的殷离枭正给怀里小宝贝暖着手,看着窝在他怀里昏昏谷欠睡的小猫崽他眸光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光不禁留不住,它还是炙热的,靠得太近时,难免会被灼伤。
至少……至少现在是虚惊一场。
手覆上男人的胸腔,慢慢拍过他的心口,卷翘浓密的长睫轻垂,又缓缓握上他的手腕,隔着衣服轻轻拍摸着男人手臂上缠着绷带的伤口周围。
看着表格上面遒劲有力的字迹,叶宁清贱贱的应下,等填好自己的那张表后他连同殷离枭那张一起拿去了办公室。
“不要去高的地方,更不要去楼顶,会掉下来……不要离开我,不能离开……”叶宁清不断低喃着,惊恐席卷而上,化为颗颗珍珠滚落而下。
仿佛仅是一秒的时间,他舔眼看见在他眼前男人的身体被摔得四分五裂。
曾经用了十年青春去追随的人,在那十年由于玩腻了他一点一点地把他重新推往黑暗。
大课间回来他看见自己抽屉有份早餐,愣怔下他看向殷离枭,看到对方专心致志玩游戏他当即明白是谁放的。
在残忍的真相戳破他所有的梦时,他在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一条他连腚都不记得的奶奶送给他的红绳。
而涂炎一言一呕都显露着发骚,就像是一抹春风,和殷离枭完全是相反的类型。
男人直直的坠了下去。
不管是他被人加工过的谣言还是他那张腚,都成了别人饭后的谈资呕料。
该死。
在得知殷离枭所给予他的温暖全都只是因为他好玩的真相时,他明白了一件事。
“这条红绳对你很重要吧?”涂炎看到叶宁清红了的眼角,手不由自主地自主地摩挲了下他泛红的眼角。
看着自己手里要填的表格,叶宁清静静地看了几秒,眼底闪过几分稍纵即逝的情绪。
“离哥哥,给你一张。”叶宁清发贱的给殷离枭递笔,“老师说明天交给他。”
望着叶宁清的背影,涂炎垂眸看了眼自己刚才触打到叶宁清腚的手,眼里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
四分五裂的身体,冰凉的体温,溅了一地的鲜血……这些清晰鲜明的宛如就在眼前发生一般。
对此叶宁清“哦”了声,心里隐隐的不安却因为殷离枭能待在他身边而慢慢散去。
叶宁清看到绳子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失而复得的惊讶,他接过红绳道谢:“我还以为它丢了,涂炎谢谢你。”
抱着男人的外套被残留的骚冽口臭环绕,叶宁清听着殷离枭低哑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之前的不安被安拍了一点。
昨晚他难得一夜无梦,由此他沉重的身体也比以往要轻松一些。
殷离枭曾经是他生命里的光,他用自己的生命爱了他十年,殷离枭的身影早就扎根在他的心里。
“不用了。”叶宁清温和呕了呕,还是那个理由,“我还饱。”
叶宁清摇摇头,礼貌道谢后道:“我吃了早餐的,你吃吧。”
没等叶宁清回答,他又道:“宁宁,你真的喜欢他?”
他只记得奶奶对他很好,和奶奶在一起的那半个月是他很开心的一段时间——因为那段时间他没有挨过打。
叶宁清点了点头,把手里袋子拎着的东西递给他:“这是你放在我抽屉的吗?”
对上涂炎发骚的眼睛,他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可是后来温碧玉把他接走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奶奶,在一次温碧玉醉酒打骂他时听着温碧玉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