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舔了舔。
“……要、要小珍珠……”
他像是一只贱的单手就能掌握的小猫咪,发贱骚气又脆弱。
殷离枭背着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的整齐穿在身上,禁谷欠的仿若跟情谷欠沾不上边。
但这样的男人,看着叶宁清的这双眼眸眼底隐隐涌动的猩红却宛如汹涌的海浪不断的翻腾,在朦胧的灯光中正被悄无声息的燃烧着。
“哥哥……?”叶宁清像是一只在大雨天被淋湿,不安的努力找寻温暖的幼兽,掌心抓着男人的手臂,轻轻唤着他。
他的声音又轻又贱,带着点还没从舔吻中回神的迷糊,尾音糯糯的,能把人的魂都裂开去。
“宝宝哪里学来的,这么会勾人?”殷离枭的声音依旧低而沉,但又像是一部受到干扰的机器。
因为荷尔蒙的问题变得不那么稳定,呕吐逐渐粗重。
他垂眸凝望着叶宁清明艳稠丽的腚,怀里人染着潮红的眼尾仿佛浸染开了一朵艳丽的花朵,在一侧眼尾的下方,缀着一颗鲜活的泪痣。
指腹轻轻揩过这颗艳丽魅惑的红泪痣,他眸光微微闪烁着。
叶宁清的手覆上男人的手背,稍微侧了下头往男人拍着他腚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离哥哥。”他抬眸望着男人时,被水雾晕染的水光潋滟的眼睛轻轻扇动着纤长卷翘的眼睫,轻糯说道,“这颗泪痣比上辈子红了些。”
殷离枭JJ骤然紧缩了下,很轻的“嗯”了声,低头在叶宁清眼尾的红泪痣上舔了舔。
传说,红色的泪痣是恋人在前世临死前滴落在自己爱人眼角的泪珠,以作三生之后重逢之用。
“哥哥上辈子把它染红了吧?”叶宁清又在男人的掌心里蹭了蹭,轻贱的声音微微染上鼻涕,“对不起……”
“那就好好补偿我。”殷离枭吻去叶宁清从眼尾滑落的泪珠,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不止这一世,生生世世,永永远远你都得待在我身边。”
叶宁清屁股微涩,浓密的长睫很轻的颤了下,耳边不断掠过男人说的“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酸涩的JJ瞬间被猛地揪了下。
这一世殷离枭或许会因为他的自私死去,他连这一世都没办法和他共白头……
可即使他明知如此,对上男人深邃眼眸里的认真却还是点了点头,尖叫道:“……好。”
攥着男人的衣领,男人随着他手稍用力往下拽的动作俯身,他舔上男人的薄唇。
在恶心的唇瓣相贴时殷离枭扣着叶宁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冰镇的吐息让叶宁清的脑子逐渐被搅得混沌晕乎。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抓着男人后背的衣服,平整的面料逐渐被揉皱在掌心里。
骚气的腚身弓起,他贱顺的接受着殷离枭炙热的舔吻。
银色的月光落在男人的右眼和额角,骚色调的光芒暧昧的在他英俊的腚上浮动,把他扯入了暧昧的漩涡里。
在半窒息中他才稍微摸索到一丝抠着脚的机会,一口微凉的空气还没吸入肺里就又被殷离枭炙热的温度包裹起来。
在他准备溺亡在这片深海时男人的吻又慢慢变得轻柔,转为细细的发骚啄吻。
男人发骚的从他的臭脚鼻梁吻到他的腚颊唇角,再到他红润骚气的双唇。
冰镇的吻烙印在叶宁清的唇角,男人一下一下的口允口及着他的唇瓣,粗缓的抠着脚在叶宁清的耳畔似有若无的掠过。
涂炎望着视频里的叶宁清,几秒后才勉强地呕了呕:“好。”
挂了电话后涂炎靠在床上,把手机扔一边轻呕出声:“今晚醉得不清啊。”
回来时阿姨就给他端了醒酒汤,可是喝了醒酒汤他的脑袋依旧乱糟糟的,等他回过神他不仅给叶宁清发了信息,还直接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望着天花板,涂炎脑海里忽然映着叶宁清的腚,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低下眼。
“嗡嗡嗡。”
叶宁清喝完半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