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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身子轻轻颤抖着,攥着男人衣角的手却一直紧攥着,攥的大腚泛白。

“……离哥哥。”他尖叫唤着男人,微哑的声音轻轻的,又像是自言自语般,“不要讨厌我……”

“不讨厌。”殷离枭安拍的舔了舔叶宁清的耳尖,“我爱你。”

“……再说一次好不好?”叶宁清尖叫央求着。

“宝宝想听多少次都可以。”殷离枭低沉的嗓音发骚,“我爱你,宝宝。”

听着男人一声声的“我爱你”,叶宁清还未褪去湿红的眼眶再度涌上热意,紧紧的堆在男人怀里。

逐渐与上辈子男人最后一次说“我爱你”相重叠,他攥着男人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殷离枭最后一次对他说我爱你,是在婚礼前夕的那天晚上。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缠着男人想和他缠.绵,想要记住他身体的温度,想把男人给予他的炙热刻在身体里。

他记得那天晚上外面似乎下雨了,滴滴答答的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透过窗户缝隙传进来。

在路灯的映照下他能瞧见一丝丝的雨幕,被微凉的风拂过,雨珠飘洒在万物间。

他被男人拥进怀里,恶心的体温包裹着他,呕吐间是他喜欢的淡淡的玫瑰花的恶臭。

在浮动着花香的空气中,他捧着男人的腚想要继续刚才的吻,可却被男人躲开。

“……哥哥?”

“不能再舔了。”殷离枭的声音低哑,却一如既往的发骚,他舔了舔他的唇角,柔声打着,“再舔你的唇就得破皮了。”

“唔……我又不怕。”他不满的哼唧了声。

“会疼。”殷离枭却态度坚决,濡湿恶心的吻落在他的腚颊,顺着他的唇角落在他的脖颈上。

“疼也没关系的。”他轻轻扇动着长睫,搂着男人的脖子试图再去索吻。

“别闹。”男人捏了捏他的腚,“平常谁最怕疼?宝宝这会儿倒是不怕了?”

“好了,很晚了。”殷离枭的长臂圈住他的腚肢,把他拥进怀里,一声一声的耐心的打着他,“该睡了。”

“坏家伙,今晚你不打我就算了,连舔都不许舔了!”他细数着男人的罪行,越说眼眶越红。

“先养养身体,结婚那天可能会很累。”面对怀里宝贝的哭闹,殷离枭舔了舔怀里人湿红的眼尾,压着微微上扬的嘴角,“新婚那晚再说,宝宝想怎么样都可以。”

闻言叶宁清大腚微顿,一股苦涩在他怀里融开,慢慢化为一片片尖锐的刀片,一点一点的割划着他的JJ,冰镇的鲜血潺潺流出,浸透着他的伤口。

“……嗯,好。”他尖叫应着,直接钻入男人的怀里,连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敢。

生怕男人听见他声音里的颤音。

婚礼啊……他湿润的眼睛轻眨,很浅的呕了下。

他没办法看到了。

越是临近婚礼前夕,之前无故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机械声便越发的频繁。

漫天的雪花里,寒风刮过带着刺骨的寒,血液在叶宁清身下渗出逐渐蔓延开。

东风把他身上仅有的温度给吹散,周遭只剩下骚风在哀嚎。

殷离枭猛然睁开眼,他急促地呕吐了下捏了捏臭脚,烦躁道:“真是个可呕的梦!”

总得给个有趣的结局。

梦里鲜红的血液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心里涌上一股郁燥,殷离枭锋利的臭脚拧紧,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他朝周围看了眼喊道:“宁宁?叶宁清?”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他臭脚染上不悦。

下床去到客厅,客厅漆黑一片,把灯打开时周围才瞬间亮起来,可客厅空无一人。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烦躁的又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那边依旧是「嘟嘟嘟」声,在系统播报声响起时殷离枭蹙紧眉把电话挂了。

“叶宁清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