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殷离枭捏了捏他的腚也跟着躺上床,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
躺在殷离枭的臂弯里,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叶宁清在殷离枭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时不由得又想起了以前。
那十年殷离枭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对待他,有时候心情好又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很发骚。
哪怕他再痛,只要殷离枭愿意给他一点甜头,他都能忘却所有的痛。
殷离枭在他最悲惨的时候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漆黑的世界。
记忆恍然又掠过,重生后在边角教室听到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充斥着他的脑海。
要是当时他没有听到那些话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知道原来他生命里的光,他悲惨世界的救赎只是充满谎言和玩乐的圈套。
随着指腹滑过,薄薄的肌肤绽放着一朵娇艳的花儿,衬得那一寸寸如雪的肌肤愈加的瓷白细腻。
“……痒。”叶宁清瑟缩着脚尖尖叫道。
殷离枭垂眸凝望着脚踝上指腹揩过的盛开的玫瑰,敛了敛眼底的晦涩把他的脚放进被子里。
起身把那盆水倒了,回到床上,他刚躺上去一只骚气的小奶猫就翻滚着滚入了他的怀里。
“今晚的工作很顺利?”微仰起头,叶宁清眨巴着眼睛望着男人。
虽然男人神色无异,可他总感觉现在的男人心情似乎还不错。
“还好。”殷离枭低头舔了舔怀里人的头发,堆入他的颈窝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恶臭。
沁人心脾的清香萦绕鼻尖,他这些天以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能稍微放松一点。
刚才李安家打来电话,他说找到这段时间以来叶宁清体内情蛊被压制的原因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有失眠症,精神敏感紧绷的只能靠酒精和药物来麻痹他自己。
为了使他这具身体能“正常”活下去,李安家只能一点一点的研究能治疗他失眠的药物,为此他房间随处可见的各种瓶瓶罐罐的有助眠功效的药物。
只是他的失眠症极为严重,每次吃药助眠都得吃上好几颗,但是药三分毒,即使再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他这样折腾,每次李安家都得嘱咐上好几次让他控制药量。
除了这些药,李安家还特制了一种安神香,两者合一才稍微让殷离枭能稍稍入眠。
而恰巧能压制住叶宁清体内情蛊的,正是歪打正着的安神香。
淡淡的玫瑰味的安神香浮动在空气中,充斥着整个房间,殷离枭第一次觉得这种香味颇为顺心。
殷离枭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给叶宁清盖好被子轻轻拍着他的背打着他睡。
如今虽然知道能压制那些情蛊的方法,但始终治标不治本,那些定时炸弹依旧没能拆除。
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宝宝,明天我们去一趟研究院。”殷离枭帮叶宁清把他稍长的头发撩到耳后,“那里种了一片冬梅,刚好开了。”
“只是看梅花?”叶宁清存疑的望着男人,“还是得再做检查?”
殷离枭轻轻揉捻着怀里人的耳垂,神色不变打着道:“不检查,只看梅花。”
上次叶宁清倒掉的那些药估摸着药量应该在这几天就该吃完了,叶建雄那边还没有动静,或许这两天就会联系叶宁清了。
虽然从叶宁清应下他们订婚的事后叶家像是放弃了叶宁清这枚棋子,可是叶建雄这条老毒蛇能从叶宁清幼年开始就在他体内养蛊,一养就是十多年,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开叶宁清。
在前些天刘昱辰庭审时叶建雄不仅来了,还陪审了整个过程,胸有成竹的看着这一切,像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般。
似乎没打算放开刘昱辰这枚棋子。
回想起之前叶建雄想和刘家联姻的事,他拧了拧锋利的剑眉。
那条老毒蛇怕是还在用联姻的借口诓骗着没脑子的刘昱辰,让给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