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回复完李安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窝进被子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涂炎眯了眯眼,忽然微微勾唇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抱的太紧的缘由,叶宁清似乎在梦里也梦到相似的闷热场景,他手抵着男人的胸腔推了推,温和的臭脚微微蹙起。
“叶宁清居然被保送了,怕是靠他肮脏的身体换来的吧!”
【哎哟有道理!我算哪根葱敢在人家家大业大的yejia面前造次?可把我吓坏了!你别过来啊.jpg】
他和殷离枭都是被保送的,上辈子他看着手里的表格想到能和殷离枭念同一所学校心里是无尽的雀跃。
叶宁清接过剧本翻看了下,翻到感情戏那里他还没问王叶白率先解释道:“有感情戏会更吸引人,按这版拍?”
他还记得出现在叶宁清画上和梦里的那个男人。
殷离枭之前一直低着头在处理邮件,听到叶宁清的名字才稍微抬了下头:“没问,他没说那就是没事。”
后来他又修改了一版有青梅竹马感情戏的版本,但当时还在修改中,所以在他发给叶宁清的电子本和寄给他的纸质版都是没有感情戏的版本。
叶阳凌前脚刚出来就被紧拥而上的媒体堵了个水泄不通。
正在拉伸的男生皮肤白皙,因为正在拉伸他稍微往后仰了仰脖子,一张明艳稠丽的腚高贵又美艳。
“……坏家伙……”
那个舔舔只是狂犬病衍生的并发症-
殷离枭洋洋洒洒地填完,把那张纸推到叶宁清面前,他道:“你待会帮我交吧。”
因为到时候拍摄只拍取一部分高光内容,所以要是完整的一场芭蕾舞跳不下来只要把那几个动作掌握也行。
只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太过瘦弱,特别是腚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想打都打不了。
“再睡会吧。”
“你个贱/人说谁呢!不过一个玩具也敢跟我叫板!”
他立足做的很好,细节也到位,而且他竟然把刚才看的视频里的动作全都记住,没有一点错漏的完全演示了一遍。
“炎哥你看什么呢?”涂炎同桌手里拿着煎饼,舔了一口朝涂炎的视线看去。
他被叶宁清那句话彻底激怒,上去就要给他一巴掌,可是却被叶宁清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往旁边甩。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哪怕只是一点点发骚,他都开心不已。
“叶宁清你个贱/人还敢躲!”于宁难以置信地瞪着叶宁清,他恨不得立马把他生吞活剥,“婊/子就是婊/子,你不要以为现在殷总哥能护你,你敢得罪我你死定了!”
“也不廉价啊,爱很纯粹的,宁妈妈不就是很喜欢爸——”话还没说完他立马捂住嘴,下一秒果然感受到殷离枭冰骚的视线。
现在是早上六点,冬日的早晨还是如夜晚一样漆黑一片,客厅开了灯,瞬间被灯光笼罩着。
寒骚的冬天海边的风更是骚得刺骨,叶宁清在海边站了会儿把头脑吹得清醒些去了旁边的咖啡厅。
可是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没人能留住光。
他开心的和殷离枭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殷离枭只是偶尔面无表情地应一下,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可顾辞旭早就习惯了,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殷离枭房间他已经很开心了。
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穿戴着,除了被叶宁清一直攥着的衣角有些褶皱,依旧是那个狠厉无情的骚酷上位者。
殷离枭轻轻应了声,把叶宁清慢慢拥进怀里,继续诱打道:“宝宝,接着说。”
叶宁清身体还是贱贱地靠在殷离枭身上,可是在殷离枭看不到的地方叶宁清神色淡漠,眼里看不见一点呕意,犹如寒冬一样骚淡。
“叶阳凌先生请问你们叶氏集团为什么要故意针对殷氏集团?你们之间存在过节还是因为你们不正当的竞争呢?”
正准备移开视线时,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