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不多可以吃面了。”
“真的吗?”秦知锦秀眉紧蹙,不敢直言打击夏时白的自信心,但又不放心这人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待着。
想了下,秦知锦还是决定站在厨房里面指挥着人。
夏时白艰难地跟丝瓜做斗争,将丝瓜外面的皮去干净,切成拇指大小的小块,又落到清水里面过一遍,备用,“你还怕我把厨房烧了不成?”
“没有。”
“那你担心什么?”
秦知锦目光沉沉,双手抱胸背着夕阳站在厨房门口,视线落在夏时白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将夏时白的容颜在眼底描绘出来。
等水烧滚,夏时白正准备去不锈钢里面将切好的丝瓜捞出来扔进去煮,就得到秦知锦的回答。
“脸好看。厨房的火要是把你的脸烧到了,可怎么办啊?”
秦知锦秉承“实话实说,实话实夸”的颜狗精神,诚恳地希望夏时白能够好好地用脸。
丝瓜捞了几遍都没捞起来,夏时白窘迫地先把面往里扔,手忙脚乱地将可见的食材往锅里放,油、酱油、盐……主打一个适量,随手一放,压根不在乎这锅面还能不能吃。
幸好秦医生还记得这锅东西是自己的晚餐,没有任由夏时白对她的晚餐扔配料进去,手轻握着夏时白还想往里面倒耗油的手,抓着往回收,稳稳当当将调料品放回到台面上。
“如果不想今天晚上齁咸到哭出来,最好别往里面加配料了。”
大锅的水蒸气烧得贼旺,触碰到脸颊就变成细密的水珠贴在脸上。
夏时白本来觉得面前的炉灶已经够热,水也够沸腾,但是等手腕被一股温热擒住,在触感面前,无论是心虚的狮子,还是炸毛的猫,都变得乖巧无比。所有能感觉到的热量都去到手腕。
而握住她手腕的主人,是说出让夏时白心慌话语的罪魁祸首。
“那……那那是要加水吗?”
盐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盐。
永恒不变的国菜条例。
“不用。”秦知锦说:“直接放丝瓜就好了。”
“哦。”
夏时白听明白,正想顺着秦知锦的话去做,才发现这人将自己的手紧紧攥着,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意思。
她以为秦知锦这么做,必然有秦知锦的深意,于是难得乖巧地顺着秦知锦的抓握等了片刻。
发现手腕上的抓握并没有少半分力气。
这会儿夏时白才察觉到有些许不对,故作镇定地扭头看向秦知锦,“丝瓜不是现在加?”
“是现在。”秦知锦没松开握着的手,“也可以说是之前。”
“……”
夏时白被套上沉默。
她想说这个姿势自己并不方便将丝瓜从不锈钢盆里捞出,原先只是落在她手腕的手开始逐渐往掌心贴合。
咕噜咕噜的沸腾声,不仅仅是在锅里面,更是在夏时白的脑子里。
一瞬,夏时白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想要将自投罗网的手攥住,把不锈钢里的丝瓜抛到天涯海角去——今天晚上的晚餐,何必是丝瓜蛋花面?蛋花面还不够吃吗?
两只手眼瞧着快要紧贴在一起,在牺牲丝瓜跟散成花的鸡蛋后,总有眼力见不好的人将这番景象打破。
捧着碗噔噔噔进厨房的盛柳眼尖地看到紧贴在一起的手,忙呦呵一声,“呦,干啥呢?看着还挺忙活的哈?煮面面坨一起也就算了,怎么这手也面一样啊?不听使唤?”
原先快要贴合上的双手果断分开。
秦知锦抓住夏时白差点收回去的手,平摊放到眼前看,嘴角紧抿在一起,从侧面看还真瞧不出她是个什么神情。
盛柳就爱凑热闹,忙上前探头,歪着脑袋问:“秦医生在看啥呢?”
“看手相。”秦知锦张开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其实盛柳没来之前,秦知锦跟夏时白也算是在看手相,只不过那个时候是看的姻缘。现在秦知锦在透过夏时白的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