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周柠,问你个事儿。”朱偌天用胳膊肘碰了下周柠,“那些人还找过你吗?我听说你没去那个酒会后,一直被针对是吗?”
这事儿很避讳,但周柠知道朱偌天问无可厚非,他也是当事人,虽然他没被邀请过罢了。
“找过,但都没露面,都针对我两年了,但我也习惯了,无所谓。”
朱偌天叹了口气,“我要是你绝对眼都不眨的就去,不然你看咱们团第六七名那两人,现在都和坐火箭似得,一个个在各自领域都了不得,羡慕死我了,不过也挺奇怪嗷,我问他们经历了什么都不吭声,甚至还对我发脾气,不懂。”
“你找过崔鹤和权友逸?”
周柠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联系过这俩人了,在团里和他关系最好的两人,可惜一场酒会让他们三人彻底变了道。
“没啊,当时第三天晚上他们回来时我问的。”
周柠失望的哦了一声。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有轮椅的房间,周柠和朱偌天给轮椅抬出来放到了地上,分别单手握着推了出去。
回去张沿铭病房的路上,朱偌天突然平静的抛出了个重磅炸弹,“我知道,最近崔鹤和之前拿场酒会的其中一个人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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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柠推着轮椅扶手的手指突然攥紧, 他眉心一皱,“和谁见面了?”
然而朱偌天却摇摇头耸肩,“我不知道啊, 但我听到这个消息了, 据说他去见的那个人和那个酒会有关系,解铃还须系铃人, 周柠,更细的东西还得问当事人啊。”
朱偌天说的这句话有道理,其实周柠也明白, 但去见当年去酒会的那两个队友,又谈何容易。
正发着愁, 两人已经推着轮椅到了张沿铭的病房里。
“铭哥!我来帮你吧!”
朱偌天说着就要帮着扶张沿铭下床, 然而张沿铭直接嫌弃的推开他, 转头把胳膊搭在周柠的肩膀上,难受的哼唧, “嘶,好疼啊,我的脚真没折吗?好痛。”
“没折, 放心吧, 太疼了我就帮你砍掉。”周柠面无表情的免疫张沿铭的撒泼。
朱偌天此刻还没看透这两人的关系, 忍不住道,“铭哥, 当时在团练舞时你韧带扭了都没事,这不就是磨了水泡吗”
“”张沿铭被戳穿后脸瞬间变黑, 他瞪了朱偌天一眼, “水泡就不疼了吗?你怎么不磨一个试试?”
周柠忍着笑没吭声。
朱偌天被训后颇有些憋屈,闷闷不乐的撇嘴, 想不通为什么张沿铭变得这么矫情和小心眼了。
这间医院的单独监护病房在六楼,几人坐着电梯上去时,朱偌天有些紧张,一直在小心的问张沿铭各种情况:“铭哥,是隔着监护玻璃看他还是可以直接交流啊,看管的严吗?”
“人醒没醒都说不好呢,你别问了,一会儿就到了。”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周柠推着张沿铭出去,朱偌天紧随其后。
最尽头的走廊处,有一间病房外坐着一个看管,他正坐在长椅上玩手机游戏。
“郭羽哥,我带人进去看下凌诩。”
坐在长椅上的郭羽抬头,看见张沿铭和他身后人,也没说什么,“行,别超过一小时了,我帮你们看着。”
张沿铭点点头,三人进去后关上了门。
朱偌天看到病床上插着胸管,带着呼吸机的凌诩有些震惊的张了张嘴。
心电机还在平稳的走着绿线,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但凌诩手上和脖子上缠着的厚纱布依然慎人。
“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朱偌天有点不是滋味。
张沿铭淡然道,“自/杀未遂,你也看到了,至于他为什么不想活,我更倾向于你是不是刺激过他。”
这话朱偌天没敢接,他仔细想了想,前几天凌诩确实给他打了个电话,里面是和以前一样的话语,想接近他,想再看看他之类的话,而他也一如既往的应付式回复,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