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员一挥手,“去, 把人抢来。”
身后的人没动, 反倒是重重的栽倒在了娄南脚边。
“怎么回”
话还没说完,娄南脖子上就中个麻醉剂, 他跪倒在地上看了眼前面,发现红蓝交替的标志性警报正在逐渐拉近。
娄南苦笑两声,昏倒前对已经慌神的黎子安说,“我们完了。”
黎子安抬头,手里的家伙被他一歪手扔在了地上,他重新看向张沿铭,“你赢了。”
看到搜救队赶来的那一刹那,张沿铭终于撑不住,缓缓半跪在地上趴了下去。
意识陷入昏沉,仿佛掉进了能呼吸的深水区,时间也缓慢了下来。
周柠烧灼的肺腔慢慢降温,周围变得温润起来。
他看见闻导背着自己在山林里艰难的走着,说了些他没听清楚的话。
闻导在说什么?周柠凑近耳朵去听,但闻导脸上那碍事的口罩和墨镜让他听不见。
好着急啊,周柠忍不住抬手放在闻导的脸前,用手指轻轻勾住那带着鼻尖的口罩,缓缓拉到下巴处。
有好清晰的咬痕,是谁咬的?
周柠心里发酸,他愤恨的摘掉闻导的眼镜
张沿铭?!
耳边响起滴滴声,周柠猛地睁开眼,白炽的灯光照的他瞳孔一缩,他赶紧半闭眼睛。
医院的天花板映入他的眼中,一个调着点滴的护士用手指弹着输液管。
“你醒啦?你肺炎复发了,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就肺积水了。”
手背一凉,输水瓶被挂在了床头的支架上。
想起刚刚那个梦,周柠突然抓住那个护士的袖子,“有看见张沿铭吗?”
“哦?你说那位大影帝吗?”护士指了指侧面,“他隔了你两个病房,手腕有点轻微骨折,没什么事。”
得到张沿铭安全的消息后,周柠心里松了口气。
“我先走了哈,有事摁床头的铃。”
“好,谢谢”
目送这护士离开,周柠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无比荒唐的梦里不能回神。
闻导就是张沿铭?
两个利益不同互相竞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想是这么想,周柠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闻导的聊天记录。
从他入山没新号时时就没发了,最新的一条是下午6点发的,听说自己晕倒了,问他醒了没,要不要吃饭。
周柠回复:嗯,是有点饿,一会儿打算点个外卖。
闻导那边回复挺快:有事没事?我最近出差在国外,赶不过去,但我助理在,我可以让他给你搞点家常菜。
周柠:你怎么突然去国外了?不是说打算一直在国内发展吗?
闻导:额,最近有特殊情况不说这个,你想吃点什么?
周柠心有疑惑,但他知道现在说出来不合适。
那就是闻导的话里开始有很多之前说过话的漏洞了,比如去国外,突然冒出的助理,回避他的问题。
以他对闻导的了解,此时应该问他进度怎么样了,没想到还是问些家常的东西。
周柠还是没忍住:闻导,我和张沿铭已经差不多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是怎么办,而不是怎么做。
周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来越对自己感到迷茫,起初只是想要钱而已,但后来一切都变了味道
闻导隔了好几分钟才回话:我的建议是,先成了再说别的。
金主都这么说了,周柠只好应了一声。
先成了,成什么关系呢?男朋友吗?和张沿铭?
这个想法在之前看来或许还有点不现实,可现在却成了自己是主动方了。
回想当时张沿铭在帐篷里说的话,似乎只要自己开口,他就立马能答应似得。
纠结之余,周柠躺在床上咳嗽两声。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句声音很清亮的男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