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沿铭还上着头,脑子都是被气懵的,有点气过头般浑浑噩噩的余韵,被周柠反扣着手拉到了丛林里的短路上。
两人走了十分钟,周柠直接用小刀划破撕掉袖子一截布料,给张沿铭的手包扎上,他一抬头,发现张沿铭眼眶还是红的,心里被针扎了一下似得,周柠抬手揩了下他的眼角,“没事了,沿铭,你看着我,我没受伤。”
张沿铭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狠狠抱住周柠,感受着怀里有些温热的身体,被后怕给震麻的心脏缓缓跳动起来。
“柠哥我害怕”
身上的所有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身上,周柠只能缓缓蹲下坐在地上,身上的人几乎要用全部力气,把他镶嵌融在身体里一样。
从来没见过张沿铭这幅样子,周柠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一遍遍的劝慰安抚:
“没事了,我好好的呢,你看看我,乖。”
张沿铭还是有些受不了,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要是我没带你来这个地方或者我当时反应快一点”
“你看着我!”周柠声音一沉,他推开张沿铭掰住他的下巴,“不信我好好的是吗?”
“柠哥”张沿铭还在失神着。
周柠心一横,“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是不是人真的冷了。”
说完,周柠头一歪抵唇而去。
沦陷进度57%
唇/里有温/润扫/过, 张沿铭浑噩的神情也逐渐回温,他马上扣住周柠的头,开始热/烈的回/应。
林间的雨变小了, 雨水从嫩绿的树枝间穿透间隙, 顺着两人相挨的/唇/角/流/下。
周柠把张沿铭推开,脸上红晕散不开, 呼吸也有点困难,他赶忙掏出氧气吸了几口缓和发痒的肺,“缓过来了吗?”
张沿铭点点头, 他揉了揉鼻尖,又把头埋进周柠脖子, “柠哥,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有这样的危险了, 如果有,那就先拿了我的命再说。”
“说的什么话, 谁能预料到以后。”周柠撑着膝盖站起身,“缓过来了就赶紧起来,咱们得快点走了, 多走远一点, 不然那些雇佣人很快就会顺凌诩指的路赶来。”
“好。”张沿铭重新缓和过来, 挎住周柠的胳膊,“我扶着你一下。”
周柠刚刚被亲的有点腿软, 他耳朵微红,“用不着, 你走你的。”
看着周柠逞强的样子, 张沿铭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收回手, 可怜兮兮的低着头轻扶住他侧面的肩膀走路。
另一边,黎子安在车里刚结束一场云/雨。
他把那个染着一头白金发的服务生玩的只剩下一口气,随后提上裤子,头一歪叼上烟下车,“把他送回酒店。”
雇佣人员颔首,绕过黎子安开车走了。
“娄南来了吗?”黎子安问身边旁边的脏辫。
“回老板,娄先生说五分钟就能到了。”
“让他快点,你去把凌诩给我叫过来,看他想好没。”
黎子安吐出一口烟雾,把心里的无尽的焦躁感压下,他的右眼皮跳了一天了,再加上外围那么多警察扫荡式搜山,如果他再逮不到周柠和张沿铭
焦灼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尾气的停车声。
黎子安回头,发现娄南一身运动衣下了车,身后的车还是越野,明显一副准备跑路的架势。
“怎么,你就这么等不及要跑了吗?”
娄南笑了一声,“噗,子安你是傻了吧,你现在最好跟我先走,晚了一步就来不及,别管周柠和张沿铭了。”
“你说什么?”黎子安有点激动,“你才疯了吧,咱俩就是现在跑了国/外,也是个在圈子里的失信人,会上黑名单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总比在内地进去强吧,咱俩那事儿都够被判几十年了,而且都是外/籍的,还会直接驱逐,你自己掂量是在欧当自由黑户强,还是被抓到强。”
黎子安一生的每一步都为了利益而走,让他放弃近一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