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满心欢喜,什么都想给他。”
“我不会。”顾明月没有跟彭姨唱反调的意思,甚至语气都没有很强烈。
她面上带着笑,声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再说他们晚上吃什么般随意。
“我肯定会先紧着自己。”
不是刻意找事的辩驳,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通知。
她会学着去爱孩子,可不该是被束缚着种种枷锁。
是妈妈,更会是她自己。
“你这孩子,”彭姨怕顾明月生气,并不跟她较真,只是瞥了眼闻酌,转移火力,“老是说地那样孩子话,小闻听了又该怎么想。”
正接电话的闻酌:“?”
还有这好事?
顾明月终于逮到机会, 目光悠悠看向闻酌。
“先这样,按着原来的价给。”闻酌笑了下,对着电话那头的张泽简单交代了两句, 便挂了电话。
“冷不冷?”他伸手碰了下顾明月脸蛋,出来的时候不愿意戴围脖,小脸都冻得有点红。
“还成。”顾明月漂亮的眼睛微转,一看就想做坏,“彭姨刚刚说的话, 你听见没?”
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相处, 更多的考验父母之间的配合。顾明月一贯“先小人后君子”。随着小反派降临的日子越来越近, 该说的话她必须要事先跟闻酌说清楚,该有的底线也一定要提前亮出来。
该做的事她肯定会做,但那是只会是出于爱,而不是因为别人强加于她身上的枷锁。
母爱不是生来伟大, 也不该被人强迫拉伸出伟大。没有人能要求一个母亲到底要为孩子奉献什么份上。
彭姨不行,小反派不行,闻酌就不可以
“听见了。”闻酌反应很平静, 只是拿起了手里的围巾小心地给她圈在脸上。
彭姨看了他们小两口一眼,想说些什么, 却被对面的钱大姐给喊着了。钱大姐跟着孩子,也是一家几口出来玩。
“老姐姐。”钱大姐一喊,彭姨就瞅见了他们, 扬起笑, 朝着她招手。
钱大姐牵着孙子不好走,彭姨就迈着脚走近跟她打招呼。
顾明月跟在后面, 闻酌微挡了下,伸手往下压了压她围脖, 露出她干净小巧的下巴。
“别动。”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唇角,抹去糖碎渣。
“还有吗?”顾明月很注重形象,拿着小镜子就要照起来。
大意了。
应该是因为闻酌给她套地围脖太靠上,有点影响她吃东西。
“没了,”闻酌一手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另只手指间轻搓,低头看她,白亮亮的小下巴都晃到他心尖上去了,“很干净。”
顾明月不放心地拿手帕,认真地擦了擦下巴。确定擦干净后,也没了再吃糖葫芦的心思。
麻烦。
闻酌低笑了声,又把围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