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志,麻烦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顾明月:“”
喜提二进宫。
再看见熟悉的大门,熟悉的问询表以及熟悉的老警官时,顾明月整张脸都透着“两眼一闭,与世无争”的安详。【2】
#麻了#
她觉得穿的可能是本武打小说。
闻酌这一天都在想顾明月早起是个什么意思,忙完工作,巡视场地都有些不走心。
眼看都要到晚饭点,也不知道她跟丁祎谈完事没有。
闻酌心不在焉的。
“哥,你电话。”一头粉毛的小年轻拿着电话从门口跑进来。
“谁?”闻酌语调很稳,站在吧台,示意值班拿每日记录。
只是,他刚翻两页,动作却陡然停住,表情凝重。
“你再说一遍?”
#有些人真活该没媳妇#
一个月进两次警局, 闻酌都没体验过这种待遇。
他少不更事的时候虽然没少惹事,但敏锐机警,总是最早反应, 及时脱身,从没有二进宫的待遇。
“闻哥。”
他到的时候,容恪远在门口等他,罕见地手里点了根烟,心情着实一般。
“少抽。”
闻酌扫他一眼, 抬步走到里面。
他这次没有带任何人。
容恪远灭了烟, 扯了个弧度, 追上勾了他肩膀。
“哥,你可没资格说我。”
最关心闻酌动向的人莫过于他了,闻酌能跟人合开的夜总会脱手,容恪远着实松了口气。
他们确确实实已经有了关于某个合伙人违法的证据, 只是,还不到时候。
“你嫂子在哪儿?”
“里面,正接受批评教育。”容恪远的笑瞬间淡了些。
打死他都没想到有天出警回来能见到丁祎蹲在里面。
闻酌隔着窗户看向里面, 顾明月抱着瓶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其他两个人都站直墙边聆听教育。
“哥, 嫂子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看她脸色不好。”
“着凉了。”
并没有多说。
闻酌不是个信奉阳奉阴违的虚伪者,既然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顾明月,在没有个确实想法之前, 不会往外宣扬什么。
好在, 容恪远那个大男人脑子也想不到这些。
“那就让嫂子先走吧,哥, 你过来跟我这签个字。”
闻酌按着流程签字领人,顾明月出来的时候, 鼻子都快捏红了。
难受地厉害。
“鼻子怎么了?”闻酌扣着她的手,不让她再揉。
“揉得了。”顾明月不是个娇气性子,出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瞬间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也不知道杨淑静是怎么受得了那么刺鼻的香水味。
顾明月隔了个窗户看向里面的杨淑静,拿电话轻点了下窗户,手掌张又合,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杨淑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