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宁瓷坚硬的头顶。
四十五秒。
根系来回地在宁瓷头顶盘旋,把她的头发拨来拨去。
【黑毛?】它不确定地判断。
宁瓷立刻张开了自己的精神力领域。
这棵榕树从地表上看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宁瓷的精神力张开,不断向下延伸后却发现地面上只是它身体的一小部分。
犹如海面上的冰山,浮出水面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尖尖而已。
一分钟。
宁瓷的额头微微出汗,一条根系绞住了她的脖子,咽喉被勒住,宁瓷似乎触摸到了死亡的边界。
精神力终于完全将榕树笼罩其中。
“撒开!”宁瓷怒喝。
榕树听不懂人话,它丝毫没有领会出宁瓷的意思,但它完全静止,停下了所有的jsg动作。
宁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缠在她脖子上的根系似乎有点蠢蠢欲动。
“撒开!”宁瓷又骂了一声。
语言不通没有关系,语言中承载的情绪是通的就行。
领主的意识降临在这片土地上,如同暴君降临!
榕树的根系逃似的缩回地底,速度快得像是有导弹在追。
宁瓷整理了被榕树拨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再次和榕树友好地交流。
她回忆黑匣子,刚才在她眼前一闪而过的东西,放到哪里去了?
榕树应激地颤了颤,根系在地面下急躁地蠕动,却克制地没有冲出地面。
宁瓷轻轻往下扫了一眼。
榕树的根系一动也不敢动了。
【害怕】
宁瓷冷笑了一声,原来植物的害怕也分很多种。
面对弱者时,它的害怕带着毁灭一切的,毫无理智的愤怒。而它直面令它害怕的根源时,它的害怕又带着怯懦的恐惧。
欺软怕硬的东西。
一个黑匣子从树冠上滚了下来,砸在地上。
另一边,丁香打开后备箱,拖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丁香带上了三层厚厚的橡胶手套,挥手示意木蔷和钟尔离远一点。
“八二年的农药土。”丁香在防毒面具里说,声音闷闷的。
“你不早说!”木蔷闻言立刻拽着钟尔退了八米远。
基地研发的农药经过层层迭代,年份最早的农药效果最不稳定,除了对植物有杀伤力以外,对人类也是绝杀。
八二年的农药生产至今有一百多年,能被丁香称为秘密武器,其毒性更是可怖。
鬼知道这一百多年下来,这农药土里加了多少奇怪的东西,做了多少奇怪的实验。
“有这么夸张吗?”丁香的防毒面具里还戴了一层口罩,“你们还是见识少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小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装满土的箱子,一层薄薄的烟袅袅而出。
“你拿这个打,万一伤到宁瓷怎么办?”木蔷扯着嗓子问。
“我有解毒剂。”丁香眼眸中带着绝命毒师的冷然,“中毒了不要紧,总比死了强。”
“队长,你这个样子好像大反派啊。”钟尔呆呆地说,“故事里像你这样的人,总会在最后关头突然反水,揭露自己的卧底身份,给主角狠狠来上一刀。”
二五仔丁香:“”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丁香拿出三个特制的铁皮圆形容器,把箱子里的土搓成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