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你师妹只是把你当师兄,强扭的瓜不甜,你俩一直像师兄妹那样处着也挺好。”
“就怕……”兰溪不说了,就怕这师妹啊,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就不要他这个师兄了。
他是裴谨的好友,自然得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至于宁卿,确实无辜,但他考虑不到这么多,算了,也不是他的情感问题,爱怎样怎样,他懒得管。
裴谨在兰溪的住处一待就是七八日,宁卿已经有许久没看见他。
闲暇之时她会想,师兄和师姐在一起就这么忙吗?就抽不出来一点点时间回来看她?
虽然她对这样的发展喜闻乐见,可到底还是有些伤心的,前后落差太大,师兄已经许久没回来,更没有去接过她,回来时屋里空荡荡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和他相处了十来年的师妹,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师兄是有了老婆忘了她这个师妹。
不过落差归落差,她很快就调节好,反正她之前也打算搬下山,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现在不回来了更好。
宁卿看了眼自己生活了十来年的房间,下定决心,今天就搬走。
最近没有小红接送,她下山上学,放学后去丹峰,又回到青梧山都是步行。
丹峰距离青梧山最远,来回太耗时间,而且炼完丹后很累,回来就要花上半个时辰,这么持续了近十日,她有些吃不消,若是搬到丹峰,那她就不必如此麻烦地往返。
师兄现在满心都是师姐,应该也不会关注她搬下山的事情,她也不用愁怎么和他提起这件事。
宁卿在房里走来走去,将能带走的东西都放入芥子袋带走,看没有什么能带的,转身踏出房门。
离开前宁卿又折回去,推开师兄的房门往里看了看,屋里是他身上的淡淡竹香,床上整洁,窗边的桌上还放着一卷经书。
想了想,她还是给师兄发了消息过去。
【师兄,近来我炼丹遇到瓶颈,去丹峰小住一段时间,跟着奎河长老学习,不必担心我。】
这个小住只是说辞,她的打算是,一直待在丹峰,但偶尔可以回来看看师兄。
宁卿转身,果断背着包去投奔奎河长老。
“长老,以后阿宁就跟着你了!”
奎河长老之前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现在当真要跟着他?罢了罢了,虽然不拜师,但也跟着他学了这么久,他早就拿宁卿当亲传弟子看待。
“牧原,将你师妹带下去安置。”
牧原两眼放光,“师妹,你可算是搬过来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炼丹。”
“师兄有什么不会的,也可以问你。”
宁卿连忙摇头,“牧原师兄,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我还有什么需要学习的东西,以后就劳烦师兄了。”
牧原挠挠头,“好,师妹尽管问我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边说边到了给宁卿的住处,一排整齐的小房子,宁卿的在最外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