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心跳得很快,是处境危险也是担心那个人真的没了。
两百米的第二根绳子又放完了,一路被荆棘刮得眼睛疼,也没看见顾惊澜到底摔哪里了,戚衍榆发现不能这么一路垂放下来,可能那个人不摔在这一条垂直的路线上呢?
但是绳子放完一路他也没看见周围又人的踪迹在。
他要上去吗,说不定顾惊澜摔在浅的地方他刚才没看见。
也说不定顾惊澜被救了呢?
他到底摔哪里去了?
戚衍榆发现,要不自己把绳子解开,再往下走一点,说不定那人就在自己脚下十多米的地方。
这个坡比他想的要陡峭,刚才他在山上看被植被和树木覆盖,以为陡度就肉眼见那样,其实踩下植被发现还要深陷些。
戚衍榆做了决心,把腰胯间的绳子解开了,他攥着植被藤木再往下走走。万一就在脚边呢。
戚衍榆攥着植被,白色的手套早被磨破露出了他手心和手指肉来。往下踩着看似结实能落脚的坡,一点一点往下挪去。
一边挪还不忘了检查左右远处,看是否摔在了远处。
但是抓手的植被哪有那么结实,很快就将承受不住他重量的植物连根拔起,戚衍榆滚落了几十米,一路滚求生欲让得他四处抓荆棘和植物但是没用。
戚衍榆摔得喉咙发甜,终于停了下来,而且他发现他好像撞上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顾不住自己的疼,挣着爬起来,发现躺在他脚边的顾惊澜。
又惊又喜,可又怕,顾惊澜闭着眼睛,脸额眉骨破了血流汩汩,没什么意识在。
身上也有些被荆棘割破以及一些血在。
戚衍榆抓着藤蔓爬过去,挪动到了顾惊澜身边,手指摸了摸顾惊澜的脖颈,发现脉搏还在。
把人脑袋扶起来一点,脑后有一小摊血迹在,所幸是不多。
拍那个人的脸面,喊他名字,“顾惊澜,醒醒,顾惊澜,”
妈的,你爹我来了,你怎么不醒呢。
那个人一点反应没有,戚衍榆怕他身上还有别的损伤,把他吃力地扶起翻身,发现他左手手肘摔破见骨,手臂也摔扭曲了。
戚衍榆才抬眼看见了什么,从下而上,植被上沙石有一些血迹在。
不会是脑袋里流的血一路滚落,手再摸了一下顾惊澜的后脑勺和破了的脸面。
二话不说,戚衍榆就把背包里的一点不多的纱布拿出来,也是来自林钠的那个登山工具箱里的。
包扎根本不够,戚衍榆把自己的薄外套脱下来,用工具箱里的小刀分裁成两份,一份去缠顾惊澜的脑袋,一份去帮他手肘见骨血流不止的伤口。
“等我那你救了,你必须得喊我爹。”
顾惊澜他爹来了可能都不一定能下得来这么险峻的山坡。
戚衍榆叫顾惊澜,发现这人不省人事无法叫醒,拿出手机,可是手机没有一点信号。把背包背在了身前,将顾惊澜扶起来,架在了自己背上。
他离上面他第二条绳子终端有个几十米,如果爬上去摸到绳子就好了,系着绳子爬,就好爬了。
抱着这么个想法,戚衍榆将顾惊澜背在身上。
顾惊澜比他还要重个三十四斤,他攥紧了顾惊澜的手,好不容易顾惊澜的脸侧落在他肩膀上。
“顾惊澜你真该喊我爹,”
戚衍榆一边单手攥紧了顾惊澜腿,一边抓着看什么能维持他们俩个成年男性的扎根深的植被,想往上踩去。
这无疑是爬那么半米往下又摔滑下去两三米。
真日了鬼。
戚衍榆才发现路途坡面不少顾惊澜的血,心想他别大出血。
回头去看,顾惊澜的脸就垂落在他颈肩边。
发现他脸上是自己刚才没有擦干净的血污,嘴角也有点血迹在。
内脏也别内出血。
不然即便爬上去了,顾惊澜也可能因为内出血抢救不及时而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