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至九月九，转移工作就已经完成。

未转移的都是参战人员，所有生灵都在做最后的准备，补充物资，确认上下战场的路线，自己该负责的区域……

以及，等待九月九到来！

在紧绷的等待中，时间过得格外快速。

转眼，离九月九只剩下半个月了。

这个时候，司空和山雀还没有出现！

洞天兽已经浑身低气压，拉长的兔脸，阴沉沉地盯着司空和山雀曾经出现过的地球，偶尔骂骂咧咧。

人呢？人呢！

那事成不成好歹吱一声啊！

就在洞天兽要进行日常N骂时，突然一阵空间波动，一团小小的影子极为狼狈地摔了下来，朝洞天兽所在位置砸去。

洞天兽一惊，下意识抬起爪抓了一把。

只见一团黑乎乎东西落在它两只爪子上，偶尔这团黑影会闪过一只山雀的形状，没几秒，又变成了一团黑。

“山雀？”

黑影-山雀！

洞天兽震惊，它认出来了：“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山雀明显维持不住形态了！

他时日无多，说不出太多的话，此时见到洞天兽还在这里，长长松了口气，勉强支起一侧的羽翼，掏出一个细小的圆环递给洞天兽。

“给你……”

他声音虚弱得不成调，仅仅两个字都成了气音。

索性不用它说话，也能从动作中明白它的意思。

洞天兽赶紧接过圆环，直接问：“是你们之前所说的‘退路’？”

山雀点点头：“用你的……力量……启动……它，只有一……一次机会……”

断断续续的话语，它说得艰难，洞天兽也听得吃力，只能勉强听明白个意思。

它快速复述了遍，然后问：“是这个意思吗？”

内容没错。山雀再一次点点头，只是看向洞天兽的目光变得很复杂，透着些许犹豫和不忍。

洞天兽心脏莫名的一紧，下意识要问，就见山雀张了张嘴：“你……会……愿……意……”

后续声音渐弱，呼得一下，似有风吹过，那团来回变幻的黑影像一缕炊烟，随风一吹，一缕一缕散了……

散了！

眨眼之间，没有半分痕迹！

消失得悄无声息。

速度太快了，洞天兽都来不及反应。

它一只爪子抓着那个圆环，另一只原本托着黑影的爪子僵在空气中，整只兔呆滞在那：“没了……”

怎么没了？

发生了什么？！

司空呢？

他为什么会散掉？

还有山雀最后对他说得话，要它愿意什么？

太多的疑惑洞天兽都不清楚，山雀走的太快了，它无从寻问，未来或许也没有途径得知。

过了许久。

风停了。

洞天兽手回了爪子，蹲坐在地面上，低头看着山雀死前送来的圆环。

一个非常朴素的圆环，漆黑发亮，质地有些像黑陶瓷，轻击一声会发出清脆的回响。

洞天兽只能看出它气息特别，似乎连接着地球，又似乎连接着另一方更遥远的地界。除此之外，洞天兽感知不到。

“是虚无混沌吗？”

应该是吧……

之前和司空、山雀交流时，虽未明确说明，但洞天兽与他们确实心照不宣达成了某个共识。

洞天兽只负责把地球拉入虚无混沌，也就是负责传送。

而司空与山雀所说的布局，其实是将地球与虚无混沌构建出某种联系，好让洞天兽动手时，能定位到虚无混沌。

司空、山雀本就是从虚无混沌中走出，他们自然能办成。

眼下洞天兽手里的，便是他们的成果。

至于怎么办到的……

洞天兽想到刚刚山雀消失的一幕，以及一直未曾